薑勤點點頭,道:“曉得線路就好,我們走吧。”再次出發。孟帥無法,隻得又跟了上去。
薑勤拉住馬頭,一雙杏眼圓睜,看著孟帥,叫道:“人呢?”
昭王麵無懼色,道:“我去京師。”
當下頓覺精力倍增,跟著上馬,一起出了關。
昭王淡笑道: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孟帥見了那人,不由一驚,就見那人是個男裝女子,一雙柳眉向上斜飛,豪氣逼人,恰是他有過一段相處的勤姐,現在他曉得是叫薑勤。
孟帥道:“誰?”
孟帥一昂首,就見唐羽初的身子飛了過來,忙伸手接住。
薑勤道:“殿下要去京師,如何不告訴我?如何不告訴薑家?從涼州南下,比從塞外繞了個圈子,又要便利很多。殿下何故一意孤行?”
前麵的馬隊開端還謹慎翼翼,但緊接著就騷動起來,加快往前趕去。
孟帥叫道:“是他們麼?”
孟帥拉住唐羽初,緩慢的從靴筒裡取出匕首,架在她脖子上,叫道:“誰追過來,就是不要她的性命了。”
從山高低來,孟帥已經換了一身新的外套,有黑土天下的好處就是能將行囊省了,不消大包小包,行動非常便利。
薑勤喝道:“昭王――另有阿誰姓唐的小賤人。”
到了關下,薑勤親身叩關,扣問這些天過關的人,孟帥在關劣等候。過了一會兒,薑勤下來,對孟帥道:“他們明天早上扮裝出關了,竟然另有我薑家的令箭做憑據。好啊,也不曉得哪個內奸連這等大事也敢賣,歸去詳察。我讓人換了兩匹好馬,又籌辦了食品飲水,我們換了新腳力出關。”
兩人在風中趕路,也不知薑勤如何肯定的方向,一起上始終固執向前,冇有一刻躊躇。孟帥偶爾低頭,也看到一行馬蹄印向前,猜想冇追錯。
薑勤道:“那我也要先試一試。我若不試,那就是她活著,我死。我若試了,要麼我們一起活,要麼我們一起死。不管甚麼成果,都比不試好很多。”
孟帥走到水邊,用溪水洗濯淨了臉上和手上的鮮血,長長的出了一口氣。
終究,在一日晚間。兩人看到了幾匹馬的背影。
若論馬術,孟帥哪能跟軍旅出身的薑勤比擬?何況身材短小,能勉強套上腳蹬就不錯,更是影響他趕路。
唯有唐羽初心中隻想叫道:讓步一下又如何樣,緩兵之計啊!但已經冇法開口,刀鋒臨頭,便覺萬念俱灰。
但孟帥他們的馬是新換的,又是精選的好馬,豈是對方人困馬乏可比的?薑勤一馬搶先,頓時橫在路上。孟帥也緊緊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