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不是說我們”,謝必安感覺有些頭大,這個火伴變身陽間女孩後,愛好固然一下子遍及了很多,卻也較著變得反應癡鈍了。
公然,馬後炮撓著頭,一臉懵懂地走了過來:“是不是我洗臉洗胡塗了,我如何感受影象中,缺失了點甚麼,你們……”
“哼”,範無救一掐腰,“能有甚麼發明?這傢夥,思惟太下賤了,滿腦筋都是……白花花的一大片,晃得我眼暈!”
“地府?這能關地府甚麼事?”範無救不解,“你說的那些個外星人再短長,也都是在陽間的天下裡折騰。他們活著的時候底子進不了地府;一旦死了,隻剩下無依無靠的靈魂,連我們吵嘴無常都乾不過,又如安在地府興風作浪?”
謝必安等了好一會兒,也充公到崔判官的最新唆使,便曉得從地府那邊要外援啥的是冇戲了,反而放下了內心的承擔,右手一揚,帥帥地打了個響指:“馬後炮,你過來一下!”
“切,一個嘗試品罷了,這個不好用,重新換過就是!此人不有的是麼,門外就站著一大群,隨便弄幾個出去,你還不是想如何玩就如何玩?”
但是過了還冇有半分鐘,範無救就又返來了,臉上陰晴不定,小嘴快繃。
“你是說……他?”範無救終究明白過味兒來,用手一指甄帥,卻忍不住笑了:“那還不簡樸,也給他增加一道手續就是了。”
“我去瞧一瞧,你留在這裡照顧,以防不測”,範無救說完,使了一招元神出竅,鑽進了馬後炮的身材裡。
“說的簡樸”,謝必安有些無語,隻好耐煩解釋:“他和我們不一樣,冇有地府的獨立身份和影象,一旦……,就直接死翹翹了,乃至是魂飛魄散的那種,即便我們再想把他遣返返來,都冇得機遇的。”
“請你吃個大頭鬼!”甄帥表情不爽,固然心知對方並無錯誤,卻也忍不住先把肚子裡的火氣宣泄了出來,然後也不管對方是何感觸,轉過身,伸手就要去抓那骨頭。
“呦,這麼快”,謝必安眼睛瞪得老邁,“可有甚麼發明?”
於此同時,某處,賣力監聽的兩個傢夥也是一陣捶胸頓足:“該死,差一點就偷聽到地府的入門奧妙,真是可惜。”
好吧!謝必安想想也是,歸正也不急在一時,大不了,等馬後炮爽夠了,把這骨頭,連同刀疤劉後背的這一大塊“載體”,全數裹挾走就是。
“是啊”,謝必安長歎一口氣,有些難過,“我們的任務本來簡樸得很,哄著這位小爺在陽間高興歡愉的餬口,關頭的時候封封嘴,彆讓他再說出那些不靠譜的大話就成。你我也可趁此機遇,在陽間好好地享用一番。現在可好,被人惦記上了,說不準還是一場特彆針對地府的大詭計。固然我們的任務冇變,要對付的工具,卻已不再限於陽間的淺顯人。一旦動靜泄漏,不曉得要有多少令人頭疼的傢夥參與出去。單憑你我,怕是對付不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