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宅院。
本來隻籌算給這個女人一點獎懲罷了,但冇有想到,獎懲她,對於他來講,纔是一種獎懲!
“呃?”睜大了眼睛,淺汐愣愣的盯著她,在那走神的兩秒間,比方纔另有狠惡的感受充脹了她的身材。被抬起的腿顫抖不已:“嗚啊!”
南宮絕站了起家,走到了她的跟前,起手落到她領口的處所:“我說過,我喜好誠篤的女人。”
他要乾嗎?他拿過那女仆裝要乾嗎?莫非他要穿嗎?淺汐不由的胡想到南宮絕換上女仆裝的模樣。
“肯定!”
頓腳!
實在是因為荏弱的處所,還冇有規複元氣,以是纔會軟的要命,像是隨時就要倒在地上一樣。
南宮絕停下了折磨她的行動:“甚麼事。”藍眸往門口的處所看了一眼,對於這俄然來的拍門聲,有些活力。
“看來很有感受了吧,小東西。”他笑了笑。
“立馬,呈現在我的麵前。”
淺汐撐著身子坐起來,然後把他籌辦的女傭服穿好。這件女傭服和明天的那件大同小異,不過肩膀不再是文雅的一字肩的設想,而是蕾絲吊帶款,係在脖頸前麵。
“不扯了你的衣服,你如何穿事情服呢?”南宮絕冷眸看著她。
‘叩叩叩’饒人的門聲再一次響起。
他太有技能了,即便風淺汐已經當了媽媽,但是在男女歡愛的事情上,她的腦海裡,隻要他,全數都是他,以是,她是青澀的,五年來,這個方麵不但冇有任何生長,反而,更加得感官鋒利了。
忍!!
她覺得再也不會來這男人的家了,即便這裡不是五年前的處所,但總歸是他的居處。走近屋子。
但是呼喊還是來不及反對:“啊!”一聲驚呼,她焦急的盯著南宮絕。
“嗷哦……誰讓你打我的,你這個變態快放我下來!”她登著腿,恨不得也在這小我的屁股上踹上幾腳。
“啊呀,啊呀……”她難耐的哼叫著,不想收回任何聲音,卻身不由己,彷彿他每一次的行動,都讓她不由的哼了出來,腦筋發昏,麵前發花,身子已經不受本身的節製了。
“滾蛋。”她說著就要坐起家,籌辦把他的手推開。
她咬著雙唇,五年來第一次被占有,感官也被這非常的感受全數充滿,讓她來不急去思慮彆的,就算有在倔強的性子,在此時也全都變成了棉花。
南宮絕笑了起來,眼神中帶著邪魅的光芒:“如果你求我的話,我會考慮和順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