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苦頭的男人,終究認識到了秦禿子不好惹,連聲告饒道:“我說我說,我見過他,不過我不曉得他的真名字。做我們這一行的,儘管賣東西就好。照片上這個男人是我的大客戶,他按期都會來我這裡買一批冥器。要求很奇特,不管成色吵嘴,隻如果五百年前阿誰年代的,他都會收走。”
憑他們倆的本領,用得著去暗盤買古玩嗎?這的確是天大的笑話。
我聞言有些胡塗,想了想問男人:“下一次他來收買的時候是多久?”
我悄悄推開他,由衷道:“哥,感謝你。”
他點點頭:“好。我這就去辦。”
秦禿子走後,我又輕聲對柳成舟說:“柳先生,感謝你這段時候的照顧,我真的很感激你。不過現在,統統都結束了,你也該歸去過你本身的餬口了。”
我打斷他:“冇有甚麼但是的,小婭是我最好的朋友。我現在落空了長爍,莫非還要讓我落空她嗎?秦敢,你去探聽一下歐陽不早的下落,我們隨時能夠解纜。”
窗外的陽光很暖和,我頭也冇回,開口問他們:“雍遇安他還好嗎?”
“這個就得問當天和馮旻買賣的人了。”秦禿子幽幽道。
保鑣將我們帶去了彆墅二樓,寢室裡綁著一其中年男人。一問之下,我才曉得男人就是和馮旻買賣古玩的人!
“那馮旻去暗盤乾甚麼?”我想不明白,歐陽不早和他都不缺錢,就算有彙集古玩的愛好,那也應當直接去古墓裡拿。
頭頂上昏黃的日光燈,將我從痛苦中拉回實際。厚重的窗簾合上了,我翻身下床,跌跌撞撞地走向窗邊。
男人毫不躊躇地回道:“明天。”
我在他懷中歎了口氣,他摸了摸我的腦袋,很當真道:“小鴨子,你如果認我這個哥哥,就叫我一聲。今後有甚麼事,哥都會罩著你。”
現在長爍不在了,雍遇安應當完整靈魂合一了吧。
秦禿子大步流星地走疇昔,扯開了男人嘴上的膠帶,男人痛得哎喲叫喊了一聲:“你誰啊?我們無冤無仇的,你綁我做甚麼?”
秦禿子也在一旁擁戴:“我能夠借私家飛機給你們。”
“哈?馮甚麼,我聽不懂你說的。”男人有點懵,看模樣倒不想是裝的。
男人連帶著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,“哎喲哎喲”的叫個不斷。
他們站在了寢室門邊,彷彿不曉得該如何開口安撫我。
柳成舟高興地笑了笑,刹時又規複了一副活蹦亂跳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