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~”小小年紀竟敢去逛青樓,若不是黑木提及,我還被矇在鼓裏呢!那魏延小子那麼風騷俶儻的,如果把這傻妞迷住了,那該如何是好?
韓月有點無法,這小子的孩子氣愈來愈嚴峻了。
“能看到仙女姐姐這般仙姿,是否有其他接待都無關緊急,小弟此行足矣!”
“小弟恰是!”韓月名流的一低頭,複又輕搖著摺扇,邪魅的輕鉤嘴角。
韓月挺賞識魏延這類脾氣,不遮不掩的交友。
“仙女姐姐可否容小弟探聽小我?”韓月上前一步,故作密切的切近女子耳邊,將溫熱的氣味噴在女子的耳根處。
韓月告彆規複神采的女子,向著魏延走去。
踏上石階開端,韓月一改昔日的翩翩公子形象,摺扇在她手裡搖出了花腔,帶著調皮和不端莊的笑容,濃黑的粗眉、直挺的鼻子,眼神裡透露著玩世不恭的態度。
“少爺啊!曉月略飲了兩杯,頭暈目炫的,怎的找不到你的臉在那裡了?臉呢?”
慕容玉軒一聽她喝酒了,倉猝轉過身,向她的臉看去。
這一夜,慕容玉軒如坐鍼氈。
“容小弟以茶代酒,家母擔憂小弟酒後**,尚未及笄不準喝酒。”
“竟有這般奇女子!小弟來京光陰尚短,還是第一次聽聞。”
“魏公子慧眼獨具,前些日子應當賺了很多。”
魏延彷彿也很賞識胡柳兒的為人,話語間可惜之意甚濃。
“好,我曉得了,你們去睡吧!我去奉侍少爺寢息。”
花滿樓歌舞昇平,城西彆院裡倒是一番冷落的氣象,慕容玉軒坐在寢室裡靜望著窗戶,從韓月分開,他便是這姿式,不聲不響不動。
“吾等販子也!”魏延端起酒杯致敬,韓月也不好不作陪,便端起茶杯對上。
“喲~這是誰家的公子啊!好生姣美啊!”
韓月想起熒洛提及的下注一事,華源商行從中贏利很多。
慕容玉軒聽著門外的聲響,倉猝將屋內的油燈吹滅,快速和衣躺在床上,途中撞翻了一把凳子,收回沉悶的撞擊聲。
魏延從二樓扶梯處望著站在門口的二人,雖是從未見過韓子越,但他能鑒定門口那人就是他。聽聞韓公子一把摺扇從不離手,再看那漂亮帥氣的少年模樣,清雅脫俗的氣質,此人不是韓子越還會是誰!
花滿樓二樓都是獨門雅室,彷彿三樓纔是女子內室。韓月隨魏延一起走過,從樓上傳來的嬌笑聲此起彼伏,便猜想三樓與二樓是有辨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