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卿歌用過早膳回房的時候寧梓言又不見了蹤跡,不知去了何地。

“我曉得言兒他出去了。”王妃一步步走過來,在圓桌前坐了下來。

“對呀,世子妃,您來得恰好,您也幫手勸勸她吧。”

想和她鬥,那些手腕還真的不敷看。

光會哭但是處理不了任何事情的。

固然比起耍手腕,她更喜好來硬的,不過,偶爾玩玩也無妨不是嗎?

不過哥哥的身份是如何泄漏出去的他們卻至今都還不曉得,之前一向都相安無事,可兩年前還是三年前開端,接二連三的暗害便接踵而至,那些人比人是曉得了哥哥的身份,不然不成能有那麼多人去刺殺哥哥的。

“世子妃,她們會如許也是因為我的乾係,您就網開一麵,饒了她們這一次吧。”一向沉默的楊穎兒俄然開口為那些婢女討情,不知是因為聽到佟卿歌讓人去找如墨還是因為其他甚麼。

在她怒斥了這些婢女以後再開口為她們討情?嗬,看來她接下來的日子應當不會太無聊。

聽到佟卿歌的話,婢女們才認識到自家主子的神采彷彿不太好。

“聽雨軒的人都死了嗎?來這麼久,如何連杯茶都冇瞥見?”王妃的語氣有些憤怒。

楊穎兒緊緊地捏著被淚水打濕了的手帕,小手在微微發顫。

“是,奴婢服從。”如墨站起來,看向那幾個有些不知所措的婢女,道:“你們幾個跟我來。”

如墨這兩日倒是越來越奇特了,佟卿歌的心中不由感到微微絕望。

剛站起來,她便看到王妃和楊穎兒正朝本身走來。

隻是,她佟卿歌的人可容不得任何人介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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