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孤窮隻不測半瞬,隨即哼道:“雕蟲小技。”招雖古怪,但怪招不即是好招,賀孤窮身經百戰,一看應飛揚雙手,便知他掌法稀鬆,不敷為慮,棄劍用掌雖是出奇,卻難製勝。
當年讓無數少女沉浸癡迷的“道門雙秀”之一,現在劍冠群綸的絕代劍者,劍冠顧劍聲,不管何時都該是疆場的配角。
賀孤窮道:“應當是平局吧,二十三年前我接不下他一劍,現在他接不下我一劍。”
此劍通體幽黑,彷彿是吞噬光芒的黑洞固結而成,劍一出,六合驀地一凝,一道無形鴻溝以劍為軸心向四周分散,鴻溝所經之處,萬物刹時被吞去原有色采,隻餘下吵嘴兩色。
賀孤窮一手猶縮在袖中,屈指連彈,指風便化作更激烈的劍氣,“砰砰砰”幾聲,與四周劍氣撞作一團,同時另一隻手結成掌印,便要白手接下應飛揚劈麵一劍。
賀孤窮呸了一聲,道:“把他一劍敗我的名譽事蹟留給我本身說麼?他倒是好算計,算了,敗便是敗,我不怕輸,莫非還怕說嗎?你細諦聽,以後統統變故的泉源,都是從那一天開端。”
“哼,心機太多,這點不及你徒弟。”賀孤窮幾乎吃了虧,感受臉上掛不住,說話間,隔空一道氣勁打入應飛揚體內,氣勁如蟲子普通,鑽行在筋脈中,“略施薄懲,以示鑒戒。”
此時,居中側應的清嶽真人對顧劍聲道:“顧師弟,時候緊急,你先行一步,這裡交給我們。”
地下宮殿內,殺聲震天盈耳。
如果修為差些,還能夠擋不住這劍掌夾攻,但賀孤窮何許人也,頭不過一側,就以最小行動躲過激射麵門的一劍,同時手化一個弧線,改迎嚮應飛揚雙手。
有道是地上跑的快不過天上飛的,應飛揚自知逃不過,停下腳步,咬牙抽劍道:“我與你拚了。”隨即劍一劃,幾道劍氣化直為曲,從分歧角度圍向賀孤窮,同時人劍合一化作一道銳影,以更快的速率射向賀孤麵門。
“願賭伏輸,乖乖跟我走吧。”賀孤窮站在飛劍上,居高臨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