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妖持續厲聲道:“小子,聽著,我不管你是甚麼來源,這丫頭你救不得,乖乖把人留在這,我不會難堪你,你若執意要救,我動手可不知輕重,死了,我可也不會替你收屍,你可想好了。”說話間,一身妖氣已蓄勢待發,眼露凶芒,似要隨時噬人而食。
“哼,小孩子的心機,騙得了誰。”木妖不屑道。應飛揚固然急中生智,想要虛張陣容來矇混過關,但畢竟不如他徒弟那般純熟,神情不免透暴露不天然,木妖雖表麵粗狂,但實則心機細緻,更兼經曆豐富,稍一摸索,應飛揚就自露馬腳了。
“哈,你運氣也不差,如果三年後遇我,你也一定接的下我三招!”應飛揚戰得正酣,招起招落間也不忘口舌上的爭鋒。
應飛揚哪有多想,複興一劍,斬向木妖脖頸,劍至半途,卻又悔怨,方纔木妖占上風時,還是以擒為先,未下重手,應飛揚心中感念,也想饒他一命,但他的修為離收放自如之境還差得甚遠,就在存亡將判之際。
應飛揚苦撐之際,木妖卻俄然守勢一斂,收招頓足,本來應飛揚遊移閃避間,竟不知不覺將戰團移到沐小眉身邊,木妖怕收勢不住,誤傷了沐小眉,停手道:“臭小子,要打也彆再這打,你本身丟了賤命事小,萬一不長眼,一劍捅了這丫頭事大。”
若按先前見淩霄劍宗三人所述,此妖應是刁悍無匹到世人合力都難傷之,但一比武,卻覺麵前之妖雖強,卻非強不成撼,遠無設想中那樣難以對於。
對了,扔下她,我跟她非親非故,何必為她搭上性命。
心中想著,應飛揚退到了牆角,扔下了她。
藤條盪開了應飛揚手中之劍,去勢猶未止歇,折了一個角嚮應飛揚眉心刺去,藤條未及身,勁風已激得眉心生疼,應飛揚無從躲閃,眼看便要穿顱破腦。
木妖剛穩住陣腳,正欲反攻,卻發明身已在甬道當中,心中暗自叫苦,“可愛,這小子真是粗心不得。”
對了,扔下她,木妖要的是她,把她扔下我便能夠安然分開。
應飛揚哪有不該之理,但一審情勢,又生一計,收劍還鞘道:“好,那你後退七步,我進步七步,咱再接著剛纔來過,我不占你半分便宜。”
正籌算出言相勸,卻聽得一個溫潤平和聲音傳入耳邊。“此禁製交給我一試,如何?”陰暗樹林間,踏出一道紅色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