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承禎道學賅博高深,其“有為”為本的理念頗合帝意,三代天子對他都是尊之敬之,當朝的天子更是恭迎他入宮,尊為帝師,與其妹玉真公主一道拜入司馬承禎門下,是以司馬承禎之名,天下可謂無人不識無人不知。
顧劍聲曾經但是名滿兩都的人物,當時的他清爽超脫,氣度卓然,辭吐知心識相,彷彿遺世獨立的道門佳公子,雙秀之名絕非偶爾得來,莫說平常女子,便是當時恰是芳華韶華的玉真公主都對他一見傾慕。顧劍聲與司馬承禎論劍,玉真公主為了靠近他便拜了司馬承禎為師。隻是顧劍聲偶然此事,玉真公主也非長情之人,此情終究不了了之。
大街固然寬廣道足以八車並行,但人隱士海車水馬龍仍然反對了車程,金吾衛認出玉真公主的車架,為她在前開道,這才空出一條門路。馬車折轉幾番,人跡漸稀,駛向了一處道觀,太清派雖定址於洛陽附近的王屋山上,但司馬承禎身為帝師,常常要伴隨聖駕,以是城中也興建了一處道觀。
幾針下去,二人臉上已閃現出赤色。見二人已無礙,老道收氣對矮胖道人道:’陸真吾,你將你兩位師弟帶下,取玉石髓為他們服下。”矮胖道人陸真吾應了一聲退了下去。
應飛揚無法道:“現在擺脫了賀師叔,但是書卷被搶走,我還得先回門中請罪。”
此事李含光和玉真公主不過是半途遭到連累,對後果結果也不甚明白,便由應飛揚講解起了,應飛揚自賀孤窮將他帶下山講起,隻略去他徒弟現在功力被鎖和皇世星天的隱蔽不提,其他皆悉數講出。
而現在,洛陽城正將他的繁華光輝毫無儲存的展露在應飛揚麵前,自定頂門進入,便覺洛陽如披紅羅紫,穿金戴銀的貴婦般神采照人。
斑斕的色采肆無顧忌的張揚著洛陽城的富庶華貴。天下間似也隻要這座都會號稱大唐儲糧倉,聚寶盆的都會,配得上這龐大的色采。
“六種,靈動者如鳥穿林,迅疾者如風過境,雄奇著如嶽擎天,輕柔著如草鋪地,堂皇者如大日初生,詭譎這如雲濤變幻,不對!還要算大將我置於幻景的真假莫測的幻劍,統共有七種劍法!”應飛揚自傲答道。
碧磚,金瓦,白石鋪路。
三人尋回了重傷倒地的呂知玄,簡樸措置下傷勢,便駕著殘破馬車入了洛陽城。
“淩霄劍宗門規森嚴,你喪失卷宗,隻怕此罪非輕。”司馬承禎道。
到了門前,應飛揚,李含光各負一名傷者下車,一個矮胖道人迎出門,先向玉真公主略施一禮,又滿臉惶恐的看著傷重的張守誌,呂知玄,問道:“他們倆如何回事?如何傷的這麼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