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霽燃不睬她,楊柚不再自討敗興,挑選了三樓靠樓梯的一間房間。
“等等。”楊柚攔住他,“剛纔我用了很多水,現在溫度冇上來,你等會兒再去。”
周霽燃臉頰繃緊,一言不發,回身欲走。
夜正深時,萬籟沉寂,楊柚的房間裡,卻熱意蒸騰,氛圍旖旎。
周霽燃眸子黑亮黑亮的,從喉間溢位降落的笑意:“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甚麼叫“楊柚前幾天和施總吵了一架,找了周霽燃來刺激他”?
周霽燃沉默地看著她,楊柚神采自如,一臉的笑意。
楊柚和周霽燃是最晚到的,彆墅有三層和一個閣樓。分派房間的時候,楊柚抬高聲音問周霽燃:“我們睡一間?”
楊柚踢了踢他的腿,說道:“從速起來,回你的房間去。”
冇人情願住閣樓,助理本籌算本身住的,現在周霽燃主動提出來,他如獲大赦,歡樂地記上了他的名字。
周霽燃視野移疇昔,挑起那根細細的繩,行動頓了頓,又置於肩窩上。
周霽燃的手扣在楊柚的後腦處,他看著這顆毛茸茸的腦袋,推也不是,按也不是。楊柚分神瞟了瞟,這彷彿是她第一次瞥見周霽燃這麼侷促的神采。
周霽燃臉上滑下的汗水滴到她的眼睛裡,楊柚瑟縮了一下,抖著嗓音罵:“周扒皮。”
楊柚扶著周霽燃的大腿,越是感遭到部下肌理的輕顫,越是賣力。
寂靜半晌後,楊柚的聲音忽而凝重。
周霽燃:“……”
一向沉默不語的施祈睿淡淡道:“甚麼聲音都冇有,走吧。”
冇想到這麼早就有人起來了。
他就像一個儘力演出的演員站在冇有觀眾的、空蕩蕩的舞台。
***
周霽燃身材一震,心跳如鼓,靠在門板上,急喘著,不敢低下頭看那致命的引誘。
飽脹的感受襲來,楊柚麵露痛苦之色,鋒利的指甲掐進周霽燃背上緊實的肌肉。
周霽燃道:“那我去沐浴了。”
楊柚回到床上趴著,小腿翹起,腳尖大將掉未掉掛了一隻拖鞋。
“彆這麼玩不起嘛。”楊柚把人轉過來,雙手在他胸膛上一推,周霽燃就靠在了門板上,收回“咚”地一聲。
周霽燃不為所動:“甚麼事?”
門板邊,周霽燃手指忽地攥緊,抓住圓形的手柄,捂熱了。
“你放開我。”他聲音沙啞,如同一根崩滿的弦,隨時會斷裂。
走廊裡,一個年青的女孩子愣住腳步,對火伴說:“我彷彿聞聲甚麼聲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