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波光咬了咬嘴唇,差點憋不住笑,心道:當我跟你一樣傻啊?你閨女湊趣不上嫡母管我甚麼事兒?我無根無基的,應了你一句半句的,萬一說岔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。專職做小老婆的人,攏住男人就行了,冇事跟太太活力,嫌日子太好過?
陳氏撫掌笑道:“好了好了,我們是去看花兒的,可不是去賽詩會的。你們姐妹要鬥詩,歸去了邀上家裡的姊妹們開上一社再鬥吧。”
孫姨娘嘲笑道:“婦道人家最忌口舌,挑釁是非乃七出之條,我瞧諸位還是謹言慎行,莫叫婆婆惱了,休回家去。”嗬嗬,差點被休回孃家,現在還在禁足的人另有臉說閒話?
還真就有嫌日子太好過的!陳氏出了門,老太太等閒不管兒媳婦的院子,周姨娘便感覺能夠透氣兒了。雖不敢出門,倒是翻開了窗子,趴在窗台上與外頭行走的仆婦說話。到底是養了哥兒的姨娘,被她叫住了,仆婦們天然不敢不理睬,不過半個時候,她窗戶前就圍著一群嗑瓜子兒說閒話的。
正在此時,庭樹與庭蘭剛好有說有笑的從園子裡返來。邇來常一處讀書,亦可分享稗官彆史權做笑談。以葉家的教誨程度,二人在家裡不顯,扔到外頭倒是能得幾句讚美的。閒庭信步的從耳房邊的小道繞進院子,忽覺氛圍詭異,齊齊愣住法度,望向院中對峙的姨娘們。
孫姨娘被說中了心機,惱羞成怒,叉腰罵道:“怪道老太太要禁你的足,好端端的調撥他們姊妹分歧,我看四女人與大.爺生分了,也滿是你調撥的。他們姊妹一樣大,合該在一處玩,隻你肮臟便見甚麼都肮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