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理科僧,庭芳的汗青必定隻要會考程度。上大學時的數學史不過聽一耳朵就忘,不由問道:“《數書九章》是甚麼?”
正說話,門被敲了幾下,隻聽外頭道:“鄙人定國公府徐景昌,裡頭但是葉家的四mm?”
庭芳內心比了個勝利的手勢,甜甜笑道:“師兄,這些書能夠借我看看麼?”
學問上的事胡媽媽不懂,然她在書香家世混了一輩子,自是曉得從陳家到葉家,凡是看中了某本書的主子,根基要瘋魔半日。庭芳的行動她連眉毛都懶的抬,自叫伴計搬了花腔子來,帶著丫頭們比劃著,時不時批示丫頭描幾個。崇文書局的人辦事非常殷勤,筆墨紙硯端來隨便抄,還笑問:“我們是書局,便利的很。媽媽不若把看中的撿出來,我們單定個冊子與你,如何?”
未待伴計說話,庭芳便道:“定國公世子我卻熟諳,煩你同他說一聲兒,借與我看看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