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氏忙叫百合:“你剛服侍女人沐浴,可有陳跡?”
屋裡燒的暖暖的,庭芳頂著濕漉漉的頭髮並不感覺冷。因老太太有言在先,叫罰抄論語,庭芳便用館閣體一筆一劃的寫著。葉府的孩子三歲發矇,到庭芳的年紀早囫圇學過四書了。所謂謄寫論語,實際上是默寫。恰好省卻了翻書的工夫,寫的更快更好。
庭蕪走到門口,忍不住轉頭道:“娘,四姐姐醒了你要她打發丫頭來尋我好不好?”
卻說楊安琴揍歸揍,揍完還細心給兒子上了藥,又罵了一回,已疇昔了半下午。安設好兒子,方帶著丫頭捧了個托盤來陳氏屋裡串門。
百合沉默的跟著庭芳進了陳氏的上房。陳氏還是在吃保養的藥,皺著眉頭一口氣灌下,庭瑤忙塞了塊蜜餞到陳氏嘴裡:“新換的口味,我覺著比蜜棗好些。”
“你客氣甚麼?”陳氏不肯接,“倒鬨的他們姊妹生分了。”
楊安琴問:“去歇著了?但是哭過了?我們家那混球哭了一陣,眼皮直打鬥,這會子他睡了我才脫開手。”
陳氏咬碎了蜜餞,濃烈的酸甜在嘴裡伸展:“陳皮丹?確切比蜜棗壓的住苦味。”
庭芳忙拉住她:“不就是青幾塊麼?明兒就好了,甚麼大事兒,彆驚著娘。”
楊安琴不等陳氏說話,自個兒個跑到東間,頓時大笑!庭芳睡覺姿式非常銷.魂,舉著雙手縮著雙腳,恰是個翻了肚皮的青蛙。與中間的小八姿式一模一樣。楊安琴笑的不可,忙叫丫頭:“快拿筆墨紙硯,我得畫下來,將來她出閣的時候做嫁奩!”
庭瑤伸手戳了下庭芳腫著的半邊臉,公然庭芳疼的呲牙咧嘴。庭瑤道:“你美意義打表弟,你們倆就是一起人。改明兒擺個香案,正式拜把子做親兄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