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挑眉:“但說無妨。”
樂了一回,老太太又斂了笑容,叮嚀道:“可見前日怨不得庭樹,他纔多大的孩子,冇人調撥必不敢做違禮之事。也是我精力短了,家裡甚麼時候有刁奴都不曉得,倒叫他白受了他老子的委曲。既要清理流派,冇得清了三房的,不清大房的。跟著庭樹的那起子,連老子娘都給我捆了。”
越氏忙勸道:“老太慨氣怒,不過是主子不好,打發了便是。此事很不與弟妹相乾。”
庭樹腦筋嗡嗡作響,如何也串不起局勢全過程。他不是已經被罵過了麼?怎底過了幾日又叫翻出來?心中猛的一跳,莫不是姨娘又!?想問,又不敢問,胡亂衝石暢旺打了個號召,撒腿就往東院裡去了。
越氏一驚,跟庭樹的就有四個小子兩個丫頭並乳.母,頓時就要清出去七八家。說著是替庭樹出氣,實則拔其虎倀。她就不信連累不到周姨孃的人,此事本已揭過,秦氏和庭樹,還真不知是誰扳連了誰。
秦氏的臉頓時漲的通紅,常言道打狗看仆人,庭瑤的確一巴掌甩在她臉上。她才背後裡笑話陳氏,內心的憤怒可想而知。
秦氏倒好,蹦出來作死!老太太想著同她不靠近的三老爺,又想起庭樹的熊樣,氣不打一處來,終是惡狠狠的罵道:“小婦養的!端的上不得檯麵!”
老太太怎會跟主子計算,火氣直衝著秦氏而去,嘲笑道:“這是當我死了呢,好賢惠的三太太,連大伯子家的事都操心上了。我如何不曉得你替我們家大老爺換太太了?”
越氏暗自翻個白眼,她家三弟妹可真夠沉不住氣的。主子進門你倒先站起來,出息呢?
看看,看看,越氏忍不住腹誹,庭瑤的丫頭都比秦氏慎重。
“鄭婆子叫四女人去見舅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