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知德怨唸的道:“我在海上漂,哪有空練字!好mm,下回能彆坑我嗎?”
“準了!”
庭芳哀歎一聲:“我都不曉得甚麼時候才氣見我姐姐!一家子天南海北的,可真是!”
徐景昌道:“是養了貓麼?”
房知德道:“租我們船的多了,奇怪的理睬他。但劉永豐死活跟了來,也不知為何。說是‘親戚’,”房知德在親戚兩個字上加了重音,“我在族裡是冇甚麼臉麵兒的。便是賺再多的財帛,都不如科舉能得民氣。”
至晚間,把劉永豐扔給邱蔚然接待,兩個酒肉之徒說些風月之事非常適宜。徐景昌這邊,則在正院擺了一桌,退席的有任邵英、房知德、周巡檢。東湖造反基地,除了穆大工,核心人物都在此了。
房知德問:“如何不便利?我們也有熟人常來往於山東,你去一回便是。”
而房知德,既然跑船,那便見地多廣,還得被逼得為人矯捷變通。這類人考上了科舉,纔有能夠續上葉氏一係的光輝。特彆是跟房家本家鬨掰了,又有她戳在福王跟前,房知德倘或有幸能賺政治本錢,她家可撈走一大半兒。不能粗心!
徐景昌笑道:“我們離娘那處還近些。”
房知德控告:“彆提了,改明兒尋了陳謙,我們一齊被她坑的,蓋麻袋打一頓,方能消心中之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