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芳房裡的玩具無窮多。陳恭是借住,統共才一間屋子,擺了根基用度就不剩甚麼了,小耳房隻要一間還做了哥倆沐浴的處所。陳謙那邊的耳房則是當了楊安琴的小庫房。借住多有不便,楊安琴也是打出世起就冇遭過如許的罪。隻能說再窮不能窮教誨,為了陳謙能便利的跟著康先生混,母子三個都是拚了。
陳氏心中一動,問道:“你又弄鬼,甚麼玩具能比箱子櫃子還大,你那學的?”
奶媽子對庭芳行了一禮:“謝女人賞,奴先服侍我們女人家去。我們太太說了,得閒了請女人去我們家玩。我們家必掃榻相迎。”
木工被閣老府的人拎進家門,半句多話冇有。帶著三四個門徒,在後花圃的空院子裡加班加點的乾活。時下人做木工,為著好搭配屋子,鮮少有在木工自家做了再抬了來,都是在客人家裡打的多。畢竟農業期間,測量尺寸不切確,在客人家裡打,寬了窄了都好現場點竄,完了上漆風乾擺好就齊活了。反正冇有甲醛,味道三五日就冇了。做傢俱的人便利家裡冇甚麼死角,木工也省了庫房,一舉兩得。
秦氏見陳氏聽到“我姨娘”三個字無動於衷,頓時無語。
自鳴鐘敲了三下,已到申時。奶媽子要帶嚴春芳歸去,一手抱著個藤箱,一手拉著一步三轉頭的嚴春芳。其丫頭還抬著兩匣子點心,真是收成頗豐。
幾句話說定了魏強之事,庭芳又忙忙告彆去清算她新做的小火車。說是小火車,實際上那車是馬車廂,大輪子帶窗戶的那種。軌道也不是鐵軌的格式,而是木頭鑿的溝,指導著車輪彆掉出來。因還要點竄,未曾上漆,路麵有些卡殼。嚴春芳冇見過感覺別緻,庭芳倒是左看右看都不對勁。老太太壽宴那日來的人那麼多,小孩子一群群的,她哪有耐煩心去哄,乾脆搞一屋子玩具,一併打發了。反正丫頭儘有,不怕打起來。
“好。”庭芳道,“那就要做個更大點兒的,不然庭理庭楓庭楊就玩不開啦。”說的是家裡最小的幾個孩子,庭理是二房季子,庭楓庭楊則是三房的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