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……”
她的身後,便是水池。
葉清歌卻眼睛一亮,跑到她身邊來,從她袖子裡拿出了一把匕首,走過來遞給拓跋騫,“將軍,妾身剛纔看到杜鵑落水之前,把這把匕首給了姐姐。”
司空綰回到本身的房間後,丫環傳來拓跋騫的號令,“將軍有命,在將軍奏請皇上休掉夫人之前,夫人不得踏出將軍府半步,不得見任何外人!”
司空綰稍稍思忖後,扶著杜鵑站了起來,道,“好!既然你說你是被逼的,那你奉告我,是誰逼得你?你放心,隻要你說了實話,我包管你冇事!也包管你在乎的人冇事!”
呆呆地在房間裡坐了一天,司空綰正在想著如何和丞相府獲得聯絡的時候,丫環開門來報,“夫人,杜鵑女人請夫人話舊,說有首要事相告。”
司空綰正要拉住她,隻見杜鵑一把推開司空綰,後退兩步,身子直接落入了水池裡。
葉清歌聳了聳肩,“你還是這麼聰明!唉,如何辦呢,我最討厭的就是你的聰明!”
花圃的水池邊,公然看到一襲綠衣的杜鵑站在那邊。
司空綰剛一開口,一腳被怒不成遏的拓跋騫踢到腹部,狠狠跌坐在地上,“毒婦!敢把本將軍的杜鵑推下水!”
陸況那天也這副模樣,轉眼又叛變了她……她還能信誰?
但她能肯定的是,杜鵑是用心落水的。
杜鵑卻一副惶恐的模樣,冒死點頭,拉著司空綰的手,身子不住地今後退去,“蜜斯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
“杜鵑,我司空綰待你不薄,打小讓你替代我學習琴棋書畫,學習禮節女工,把你培養成了一個大師閨秀!你呢,是如何對我的!”司空綰攏在袖中的雙手,緊緊扣在一起,儘力節製著本身的情感。
司空綰停下來,收回了本身的手,趁她不備,揚手“啪”得一聲,給了杜鵑一個清脆的耳光。
不是拓跋騫又會是誰?
杜鵑趕緊擦乾了眼淚,“蜜斯……”
“姐姐,看到杜鵑返來很驚駭吧?”葉清歌陰陰的聲音傳來。
司空綰迷惑地皺眉,“杜鵑,我在問你,是誰逼了你?”
她正要開口,餘光看到不遠處葉清歌陪著拓跋騫走了過來,心念一轉,雙手抓住了司空綰的手,“蜜斯,杜鵑真的對不起你……杜鵑無私,杜鵑隻要一死才氣贖罪……”
“噗通”一聲,那抹綠色的身影落入了水池裡。
司空綰驀地轉眸看去,刹時明白了過來,“葉清歌,是你讓杜鵑約的我,然後讓她做出一副我推她下水的假象,就是為了帶拓跋騫來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