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玦的話,竟然成了斬厄的天命。就算冇有國師,就算大昭頓時便要易主,這天下仍然是殘暴無道的天下。
他喘口氣,吐掉一口血沫子,嗤笑道:“就算你帶著斬厄,也不成能從洛邑滿身而退。”
無能的等候,最顯苦楚好笑,可他隻能如此期盼。
“大廈將傾,殿下不去守著宮門,攔住信陵王,卻帶著雄師跑來慕容家抓人,是終究瘋了不成?”
脖子被一把扼住。
“斬厄……對不住……”
但是,斬厄還是神采不動。
“哈、哈哈哈哈——”楊玦聞言,俄然狂笑不止。
想起來。
長劍高高地舉起來。
“我又冇見過你爹。”
阿誰時候,斬厄便已經不記得他是誰。
長劍顫了下。
兵器。
“斬厄……”
但很可惜,斬厄不是薛嘉,也永久不會成為另一個薛懷刃。
“我便是個傻子,也曉得不能孤身闖來薛嘉的地盤。”
這兩個字,仍然熟諳得如同他本身的名,但“天真”二字,卻從斬厄的腦海裡消逝了。
明顯長久得彷彿才一眨眼,如何就變成瞭如許?
“天真,如果像,你就要去做他的兒子麼?”
三年前,一夕生變,薛懷刃和祁太微消逝無蹤後,天真和斬厄也不見了人影。他一向覺得,斬厄也跟著分開了。
天真的手指,用力一拽又鬆開,有力地落在地上。
楊玦厲聲喝道:“殺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