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敗局已是板上釘釘。”楊玦冷冷地打斷他的話,“這類事,在你把阿誰侏儒扶上帝位的時候,就該心中稀有纔對。”
楊玦沿著迴旋的樓梯,一步步向上攀走。
“如何?我纔上來,國師就想趕我走?”
“殿下。”焦玄又喚一聲,“此處正如您所言,是座破塔,殘損無用,危樓罷了,您如果有事尋我,大可不必親身上來。”
心頭的煩躁不悅,壘成高高的塔。倘若能以他的表情為石,國師這座該死的殘塔,早就建完了。
“六合教裡底子冇有神仙。”
“小、小祝何時返來?三日到了麼?”他抽抽搭搭,結結巴巴,聲音越來越有力。
“既然是人寫的,那作假又能有多難?”
楊玦看看他,站了起來。
“還早著呢,你且乖乖等著吧。”
楊玦道:“都是蠢貨,誰也靠不住。”
或許,用不了兩月,大昭便要亡了。
“瞥見是瞥見了,可誰敢說,那就是六合教所說的神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