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戔戔一個侏儒弄臣,我殺便殺了,難不成還要同你請罪?”
焦玄聞言,抓著帳子的手,顫了下。
焦玄俄然笑出聲,但臉上冇有涓滴笑意:“殿下把人的脖子都給擰斷了,還怕他活著麼?”
“畢竟,皇上是個隻要蠻力卻冇有腦筋的人。”
暗淡中,焦玄的聲音,漸突變得降落。
焦玄把他按回床上,感喟道:“殿下的心機,我如何猜得透。”
“我如果能曉得殿下在想甚麼,你我本日還會有這番對話嗎?”
“殿下!”
焦玄冇有回到椅子上落座。
一貫沉著,乃至能夠說是刻毒的國師,這會兒的語氣和神情卻很無法又無措。
楊玦用鎮靜的眼神看著焦玄:“更何況,小祝為何不讓他殺?我對阿誰侏儒,可向來冇有過甚麼好色彩……”
楊玦一怔,又問:“小祝他……如何樣?”
“隻可惜,他算來算去,卻冇有算到,有一天你會因為殺了他而差點丟命。”
焦玄的聲音,在夜裡涼涼散開。
楊玦沉默。
楊玦死死捂住傷口。
他翻開簾子,一重門一重門地走疇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