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楊玦的臉麵,莫非不比把一兩不值的傘首要?
可從他的方向看,隻能瞥見薛懷刃的半張臉,並不能瞥見窗外風景。
薛懷刃道:“中間那棵,像你我小時練功時,院子裡栽的樹。”
“咦,薛批示使倒是稀客。”說罷,霍臨春一轉頭,瞥見了坐在窗邊的薛懷刃,“提及來,咱家上回和薛批示使這般坐著說話,還是數月之前的事。”
說到最後一個“血”字,薛懷刃收回視野落在了楊玦身上。
一旁的霍臨春本來還在揣摩外邊到底有甚麼樹,俄然聽到這麼一句話,立即豎起耳朵來。
一樣的獵奇,他也曾透露過。
楊玦也在向窗外看。
霍臨春看他神采,趕緊打哈哈賠不是:“不敢不敢,自是怪我磨蹭纔對。”
霍臨春情裡模糊有些羨慕。
楊玦捧著酒壺冷冷地笑:“倒是怪我?”
酒這東西,一口喝下去,辣心辣口,方纔是酒。
薛懷刃站直身子,抬手懶洋洋打了個哈欠:“這話可不對。我已經明顯白白奉告你了,是你本身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