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務經理非常感到高傲,當年他在趙壘部下做的時候,固然是家不小的外資企業,說出去名聲很不錯,但現在看來,資金流量是不如許半夏多了,他進公司後,眼看著許半夏的買賣蒸蒸日上。本來他非常擔憂許半夏會不會如發作戶般假大虛空,一味隻尋求著產值上升,賬麵利潤實足,而不知虧空越來越大,乃至今後的日子不得不挖東牆補西牆。很快在合作中他看出,許半夏的算盤非常之精,即便十一月這個平常來講最大的淡季時候,她除非不做,做了也是在扣除各項用度後隻賺不賠的,以是他信賴是冇有題目了。他特彆對於許半夏精準的數字影象佩服不已,因為佩服,再加許半夏給他的支出不低,以是他早就被許半夏收了心。
許半夏心中實在很有揭竿而起,拿下東北那人的動機,不消說屠虹,本身也都給那人壓得慘了,之前向來就冇那麼束手縛腳地窩囊過。但她再想如何行動,現在也不會與屠虹通氣,今後即便行動拿出來了也不會跟屠虹說。不是一條道上的人,不是一條心的人,不是能掌控的人,還是不要捆在一起的好。這一次虧吃得已經夠大,現在小命還是給人捏著。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不急,現在她正新奇熱辣地被那人盯著,等那人放鬆警戒了,她許半夏即便冇法當配角扳倒那人,也起碼得做個落井下石的人。
高躍進在暖和的家裡隻穿戴一件深藍的毛衣,一見許半夏提著行李箱由保母迎出去,他可貴地起家驅逐了一下,走疇昔幾步,看著許半夏道:“你還真是直接從機場過來了?我還覺得你得去家裡拐一下。”
要換作之前,許半夏聽了這話隻會喝彩雀躍,然後表示遺憾,但是明天聽了結彆有一種滋味在心,彷彿一下把心中的委曲都勾了出來,但又把一起上擔著的苦衷放下一半。如果趙壘內心真是很不舒暢的話,保持風采通話另有能夠,但是本身找上門要見麵就不會了。不知怎的,內心一酸,眼角也就潤了起來。忍了好久才道:“我剛下的是從北京回家的飛機,臭帥哥,你不會早點來個電話告訴,我起碼能夠在北京宿一夜。”
高躍進笑道:“住出來了,還是單人房間。你說辛夷都那麼大能夠生孩子了,我如何還能夠不老練婆婆媽媽?冇想到她平時霸王似的一小我,碰到生孩子了能怕成那樣,抓著阿騎一點不讓他走一步,老爹在她中間她都不要了。唉,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