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寧此人的確就是扶不起的阿鬥,家裡的買賣做得大,而他每天倒是遊手好閒,竟想著找人玩樂,實足的紈絝後輩。
“討公道?找誰?周城?我?你腦筋有坑吧。”蘇寧看他這副蕉萃的模樣雖略故意虛,但到底經曆多了,反咬人一口的事也是做得理直氣壯。
“我來討公道的。”固然來此之前做了一番心機事情,見到蘇寧,她還是很有些咬牙切齒的。她記得那天臨走前看到那幾個地痞跑到這個男人麵前低頭哈腰。用膝蓋想也知是他教唆的,當真是仇敵見麵分外眼紅。
他說,“其他人出去。”手中緩慢揮動的筆倒是冇停,深灰色西裝套在椅背上,身上的白襯衫勾出美好有力的線條。
有錢的紈絝後輩最壞了,圈子大,魚龍稠濁,變著體例折磨人取樂,動手最是不包涵,折磨青因那樣的手腕實在過分平常,更刺激殘暴的冇用在她身上,不然任她防備心再強,也是要吃很多虧的。
還冇到周城辦公室,直接就在門口趕上了蘇寧。
沈青因受了傷,去地產事情的事也就拖了,這幾天李蜜倒也來過一兩次,帶一些生果,俱是富含維生素C的,另有祛疤產品,傳聞是拖人從西歐帶返來的某某牌子。
周城斂起神情,起了身,站到落地窗前,看向內裡繁華的都會緩緩道:“你騙了我一次,告了我一次,我便要在牢裡受七年折磨,我周家也是以從這都會的最高樓跌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