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我叫祁狄。本年25歲,未婚。”
她這個恨女嫁不掉的老媽,真是了不得,已經讓人家把‘媽’都叫上了,她現在纔想起問人家名字這麼首要的事兒來?整一個被花花公子給勾去了三魂六魄的老花癡嘛。
孫青心下哀慟不已。
“好好好,你這個孩子啊!”孫媽的確對勁得不得了,笑眯了一雙老眼,“實在啊,有房有車都是主要的,你要對我家的臭丫頭好纔是真的。父母都在國營企業呢?也好,咱老百姓的日子,就圖一個餬口安寧。這麼提及來,你跟我們家孫青,還真是天生一對兒,小弟啊,不曉得啥時候能夠見到親家公和親家母,談談你們倆的婚事兒?”
就他那樣連有多少女人都記不住的男人,還不會亂搞?真笑掉人大牙了!
說到這裡,他轉眼又想到了一個極實際的社會題目。遊移了一下,為了奉迎他的將來丈母孃,從速地又彌補上了一句。
孫媽拉他坐在麵前的凳子上,對這個‘長得俊、脾氣好、脾氣好、有孝敬心、有耐煩……等等各種亂七八糟長處’的準半子,那是越看阿誰越對勁,嘴都將近笑歪了。
“小夥子,快給媽說,你叫甚麼名字?”
要不是明天無情充公了她的電話,她能今兒早上纔給她媽打電話麼?
“媽,我,冇啥事兒。”
因而乎,無情就這麼拿開了他遮羞的窗簾布。
可實際上,丈母孃這個答覆,還至心不好答覆。
看到孫青氣得快吐血的模樣,無情多日以來的沉鬱都獲得了豁然開暢了,內心恰是暗爽得不可,固然他確切接到了老邁的電話,可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。因而,清了一下嗓子,他很想笑,又不得不憋住笑,老誠懇實地點頭。
孫媽頭髮都快等白了,好不輕易才比及這麼一個如何看如何對勁的乖半子,豈能不趁熱打鐵地過足了老丈母孃的癮?聞言,她很不爽地瞪了女兒一眼,又笑眯眯地問無情。
轉頭看了看一向坐在那邊看好戲的占色和艾倫,孫媽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,就坐回到了孫青的床邊兒上,看著無情的方向,滿口都是讚成。
孫青差點兒一口血吐死。
無情去洗手直接電話了。
在老媽讚不斷口的聲音裡,她抓狂得想殺人。
得,孫媽直接把‘祁狄’給腦補成了‘祁弟’,叫上了小弟。
即使無情的臉皮厚到了家,被孫媽這麼有愛心的庇護著,也有點膽兒寒。
“不對,媽!媽!”無情從速改口,那逗人愛的小樣兒……
“小夥子,你身上痛麼?能不能……先站出來再說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