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柔上前的腳步一頓,臉上微微有些泛紅。
那不就是曹勁的長嫂,曹勳之妻,鄭小巧。
大少夫人?
一派言語神態間,彷彿並未聞聲甄柔那邊的動靜。
甄柔內心暗道,麵上卻低低垂下眼眸來,暴露新婦見夫家人的嬌羞之態,低聲道:“長嫂過獎了,阿柔姿容不及長嫂一半,今後還需長嫂多加指導。”
甄柔心機一轉,感受這一會兒腿上已不是那樣痠麻,便也迎了上去。
約莫二十三四的年紀,身材高挑,雖著冬裝,仍然粉飾不住那呼之慾出的豐腴身材,彷彿一顆珠圓玉潤的燦爛明珠,披髮著成熟女人的綽約風韻。
鄭小巧眸光深了深,臉上的笑意也隨之一深,暴露欣喜之態,不等甄柔屈膝下去,她已搶先一步攔住甄柔,目光冷傲地直在甄柔身上打轉道:“好mm,我就說那裡來得這等美人,本來真是仲策娶的新婦!這可好了,今後你我便能夠做伴了!”
她可傳聞過一個傳聞,齊侯曹鄭,也就是她的這位大人公,在信都還修建了一座朱雀台,台高十丈,有屋百間,內裡儘住的是曹鄭的姬妾歌姬。
隻在這時,剛欠身給曹勁還了半禮,正要起家的鄭小巧,快速低呼道:“這是哪家的少姑,竟生得這般出眾,太標緻了!”一雙水盈盈的杏眸,儘是冷傲之色。
甄柔一下子愣住了。
她生性喜潔,想到曹勁將對她的行動,對其他女人做過,甄柔立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隻想從速從曹勁身高低來。
部下骨骼纖細,還是一名薄弱的少女。
曹勁東征西戰,這些年不知兼併了多少大小軍閥。
為何會如此密切的稱呼曹勁為仲策?
有句話說,要想俏,一身孝。
她是被很多人讚過標緻,但是被鄭小巧如許的美人讚,甄柔總感覺有幾用心虛,她以為鄭小巧纔是真的太標緻了。
施禮如儀,舉止端方,涓滴冇有因她突如其來的獎飾慌亂。
少女的聲音本就如黃鶯出穀,清脆動聽。
甄柔羞赧,對曹勁小聲抱怨道:“長嫂來了,你快放我下來。”
本來她就是鄭小巧。
畢竟已是曹勁之妻,又有父親和母親此生一人的耳濡目染,再看甄誌謙養在後院的那一群鶯鶯燕燕,委實讓人看得心煩,她可不想曹勁俄然冒出一個美豔不成方物的寵妾出來。
思及此,甄柔俄然感覺,鄭小巧與她的遭受倒有幾分類似。
有道是由其父必有其子,不免曹勁不會有此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