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歡迎他們的是賣力高昌館的小吏,自稱姓李,三十開外年紀,白淨劃一,即便國喪不答應剃鬚修發,他通身也是紋絲穩定,對淩妝極客氣尊敬。
淩妝朝阿龍丟了個眼色,阿龍從速塞上一個裝滿銀子的荷包子。
現在是十月尾,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了。如果是西征軍送的信,雖不知收信詳細為何人,但趙王一家方下獄,鷲信未能送達,多數與趙王府有關。
處置這類行業的人多有獵奇心,也有人常從古籍或遺物上找到些難明的筆墨上門求解惑,便焦急扣問。
淩妝微微揭開車簾子向外望去,這幾日氣候突然轉涼,天空中層雲堆積,陰霾重重,幸虧到底是江南,城中多栽常青樹木,不至於滿目蕭索,但街上行人個個行色倉促,大半照顧采買的物什,或拎著空布袋和籃子。
高昌館之類的處所,屬於淨水衙門,都城物價高企,像姓李的這等小吏,不過劃一於縣裡的教諭,八品九品的芝麻綠豆官,每年的俸祿銀子乃至不敷一頓初級酒樓應酬,故而推讓了兩次,笑納。
過了半晌,又問:“公子是不是寫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