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蒙恩一逼,永紹帝倒不好將******的發起一概不然。隻好略作讓步:“容承圻到底曾為逆黨,既然太子一力保舉,便到戶部任個給事中,現在太倉銀庫告罄,糧庫也遠在常備儲存之下。他若能戴罪建功,清查到先帝太倉銀的下落,以補朕元年所蠲之數,再行論賞擢拔。本日時候不早,安設廣寧軍的事,中書尚書兵部實在計議一番,朕給你們半個月,拿出詳細方略,屆時再議。”
容汐玦不喜好拐彎抹角說話,並不即是他聽不懂這些彎彎繞繞,想起淩妝說江南官紳之家動輒具稀有千畝乃至數萬畝良田,家屬中隨便出個有功名的人,掛在其名下便可免除賦稅,朝廷征收的米糧,實是底層百姓的心血,他就忍不住哼了一聲。
陸蒙恩對起不起複容承圻不體貼,目睹天氣將午,還冇爭出個子醜寅卯,不由急道:“爾等既然一時論不明白,且等明日再議,臣有本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