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情此景,更符合第二種說法。
“官雪鬆,官家最優良第三代,江州四少之一。”
他倒滿了全部茶杯,意為不留一分情麵。
隻見他若無其事的拿起茶壺衝了衝手,又一張紙巾,細心擦拭著雙手,手心手背都擦了一個遍,將沾滿鮮血的紙巾順手丟了。
“啊……”
坐在楊辰身邊的楊威,也被楊辰的行動完整驚呆,因為驚駭,身材微微顫抖。
楊威俄然想起,剛纔楊辰就說過,如果不想被連累,最好離他遠點。
“錯了!”
倏然間,全部宴會大廳的溫度,彷彿都猛跌好幾度,統統人都不由地打了一個寒噤。
楊辰置若罔聞,拿起一壺上好西湖龍井,往白瓷茶杯中倒去,眼看茶水就要滿溢位去,方纔停手。
官雪鬆不怒反笑,現在江州,彆說是年青一輩,便是年長一輩,也冇有人敢威脅他。
“哢嚓!”
“他真的是被秦家逐削髮族的廢料嗎?”
他的麵龐如同刀削普通,棱角清楚,此時嘴角掛著一絲冷酷,那烏黑的瞳孔,綻放著懾人的光芒。
秦老爺子和秦飛兩人的心中也是震驚不已,這件事當年的確是秦飛背後設想做的,秦老爺子也是過後才曉得,但為了獲得三禾個人,還是將這件事壓了下去。
“此子好強的氣勢,絕非淺顯人!”
但也隻是一瞬,他便將這不實在際的設法拋之腦後,憤怒道:“本就是江州人儘皆知的本相,莫非我說錯甚麼了?”
茶道文明有“酒滿敬客,茶滿欺客”之說,也有“茶水倒得七分滿,留得三分情麵在”之說。
“秦家半子?”
現在卻被楊辰嗬叱,還說出五年前的本相,頓時羞怒不已。
楊辰語氣平平,悄悄地放下白瓷茶杯,目光死死地盯著秦飛。
“轟!”
一眼看去,茶水似已高出茶杯上沿,但卻未有一滴茶水溢位,恰到好處,少一滴不敷,多一滴滿溢。
“秦少就彆賣關子了,快說吧!”有人催促道。
“他啊,去北境了,還一去就是五年,一個月前才方纔返來。”秦飛大笑著說道。
從始至終,他都坐在那,未曾挪移半步。
他話音落下,順手抓起一瓶還未開封的羅曼尼康帝紅酒,朝著楊辰的頭頂狠狠砸下。
隻是他這句話剛說出口,楊辰驀地間伸出一隻手,抓住了他的頭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