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是剛從旱魃身下脫身,又壓回了旱魃身上。
陳乾也不睬我這邊的暴跳如雷,反而研討起阿誰眸子子來。
“噓!”陳乾做了一個噤聲的行動,又指了指阿誰洋火人,“你細心看。”
陳乾指著此中的一行字,對我說道:“渤海祭司的真身藏在無底深淵,需求五不全的東西才氣開啟大門。”
陳乾也冇說話,隻是高低打量著我:“你運氣好,說不準也是真本領呢?”
陳乾照著我的脖子就給了我一個脖溜子:“過來看這個!”
說完,陳乾就墩在地上寫寫畫畫起來。
“這個眸子子,必然是有處所能放下的,不然這個東西就太冇用了。”陳乾自顧自地唸叨著。
我細心一想,也有事理。
“少放屁,從速速戰素具。”陳乾說道。
我差點踢死他,老子剛清算好,這貨又給我倒騰一地。
陳乾笑盈盈地看了我一眼,持續說:“並且這貨的戰役力太低,重傷的我,毫無戰役力的你,能把他弄成如許,看來他隻是渤海祭司的一個幌子,真正的祭司墓應當還在更深,或者更偏僻的處所。”
我一把推開旱魃,從速從地上爬起來:“你丫如何也不看著點!”
上麵的硃砂已經有些許剝落了,但是勉強還能認得出來。
陳乾捂著鼻子,非常嫌棄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這,這不是衝著咱倆來的?”我小聲衝著陳乾嘀咕著。
我翻翻找找纔算是從旱魃的手裡找到了那顆眸子子。
陳乾會心,伸動手等著,我一下又把這顆眸子子扔給了陳乾。
不出所料,旱魃公然跟著眸子子重新回到了陳乾的腳下。
“靠,反了你了!”陳乾反應快,一腳就踹在了斷頭旱魃的腰上。
一聽這話我就炸了,我們千辛萬苦差點死在這,找到的人竟然不是渤海祭司?這也太風趣了吧?
“少說廢話,眸子呢?”陳乾問道。
我還覺得他瘋了,從速抓著揹包籌算逃。
“臥槽,這斷頭旱魃難不成還是一個抖M?這如果把他帶出去了,那就是發財致富新渠道了!”我感慨到。
陳乾的眼睛中閃過一道精光:“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!”
我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陳乾。
我從速往前湊了湊,但是這些鬼畫符我又看不大懂,隻能看看那些木片,再看看陳乾。
我哆顫抖嗦地看了陳乾一眼:“以是你的意義就是,我們倆是有真本領的?放你孃的屁!就我如許的,你說我有真本領,我媽都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