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城。
嗯……不得不說,中原有些東西,到現在彷彿已經在絕大部分的人身上看不到了。咳咳!
“混賬!那劉虞的確是豈有此理!我幫其討伐朝廷背叛,為此死傷多少將士!可現在呢?他不但製止我出兵,還各種限定於我?!”公孫瓚不竭痛罵著,麵色猙獰,衝動不已。如果此時劉虞呈現在他的麵前,他絕對不介懷將其一劍斬了。
隻是聞言,劉虞隻是不置可否的問道,“忠安籌算如何壓服?”
而麵對如此暴躁的公孫瓚,一旁的公孫範等人隻是冷靜的站在原地默不吭聲,彷彿恐怕略微弄出一絲聲響,就將公孫瓚的肝火吸引過來。
“隻是……為父這邊先不提,那青州的劉使君和東郡的曹府君,想要壓服他們參戰,恐怕還得先壓服那袁紹啊……”劉虞說到這裡,語氣中儘是不忿。
“哼!那劉虞隻是不讓我出兵打擊仇敵,那我不與仇敵交兵不就行了?!莫非我連變更一下兵士的權力都冇有了?!”公孫瓚冷哼道。
“孩兒明白了……”劉和聞言趕緊應道。
“請父君放心,孩兒必然會謹慎的!”劉和聞言趕緊應道。
“嗯……以李君侯的名聲,既然承諾了,那必定是不會懺悔的。並且其和劉青州、曹府君的友情為父也聽聞過一些……”劉虞撫須沉吟著。
好半響,公孫瓚終究停止了吼怒,看了一眼世人冷聲說道,“子於,你帶領白馬義疇前去武桓一帶劫奪處所,一旦那麴義來攻,就立即撤退。”
見狀,劉虞搖了點頭道,“如許吧,你就奉告那袁紹,隻要他情願與劉使君等人媾和,朝廷就會承認他冀州牧的身份。”說到這裡,劉虞頓了頓,神采中流露著一種非常龐大的神采,不過沉吟半晌後,他還是沉聲說道,“彆的,再奉告他,我會處理公孫瓚的事情。”
是的,袁紹現在的所作所為,又那裡算是忠臣呢?因為不管那韓馥是不是真的想要退位讓賢,在冇有朝廷的號令下就任冀州牧,和造反又有甚麼辨彆?這件事情就連身居皇宮中被軟禁的劉協都明白,劉和又豈會不清楚?
“嗯,彆的,固然遵循為父所料,那袁紹必定會同意這個要求。不過如果他真的有甚麼其他要求,你也能夠酌情承諾。現在,討伐董賊救出聖上的事情高於統統!其他的……到時候漸漸算賬也不遲!”劉虞聞言再次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