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也覺得張常侍所言甚是有理。並且胡人單於主動請降,對於涼州的羌人、幽州的烏桓人,也是一個非常好的威懾。”大將軍何進擁戴道。
“嗯……諸位愛卿如何看?”劉宏沉吟半晌,轉頭看向諸多的士大夫們問道。
畢竟,胡人單於既然切身到此主動求降,哪又何必再動兵戈呢?如果是平時,天然是無所謂了,但現在涼州、幽州仍然亂著,能夠早些安定這裡,那但是再好不過的事情。
“但說無妨。”聽到於夫羅的話,劉宏利落的說道。
“既然如此,胡人單於,朕接管你的降服!不過,朕能夠諒解那數十萬的胡人百姓,因為他們是無辜的,但你……”劉宏看著於夫羅沉聲說道。
“臣罪該萬死,不敢求活!隻是罪臣另有一個心願,但願大漢天子陛下能夠恩準。”於夫羅恭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