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保護!”
“爸爸,你還疼嗎?我美意疼……”黛兒打動手語,眼淚汪汪的瞅著葛震。
“走吧,我的頭已經不疼了。”葛震抱著黛兒起家,大步向前走去。
嗎啡起效以後,他整小我都舒暢了,頭也不疼了,也不暈了,舒舒暢服的躺在草地上喘氣。
爸爸殺女兒?
“冇法好好的說,隻要殺。”葛震揉揉她的腦袋:“我們想活就得殺人……黛兒,我曉得你以為殺人不好,但是……或許這就是你的命吧,有了此次經曆以後……算了,我承諾你,不殺人。”
黛兒睜著標緻的大眼睛,抿嘴一笑,用手悄悄揉他的腦袋,幫他減緩疼痛。
“閨女,我冇法不殺人。”抱著葛震向山林深處走去的葛震苦笑道:“如果我不殺人,那些人就要殺爸爸。殺死爸爸以後,就會殺死你,你懂嗎?”
黛兒用力點頭,又笑了。
傭兵們全都愣住了,因為這一支氣力不弱於他們的傭兵步隊全軍淹冇。
“呃……”
……
“好,黛兒說不殺就不殺!”
黛兒伸出胖乎乎的手,悄悄撫摩葛震的臉頰,抬頭綻放出足以熔化統統鐵石心腸的天真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