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是來做副將的!”牛輔趾高氣揚指了指地上的石墩子:“身為副將,該當能抬起這石墩吧!如若不然,豈不是連個士卒都不如,又有何臉麵來做副將?”
模糊有一種兄貴會的感受啊喂!
“哈哈哈!”牛輔大笑:“如此分毫,也敢說是挪動了!”
忍著劇痛,李凡拚儘儘力,卻也隻是將石墩抬離空中一絲。
“來人!把我們練習的石墩子取來!”牛輔哼了一聲。
“小子!你笑甚麼!”牛輔語氣不善。
石墩大要粗糙,李凡的雙手抱在上麵,大力之下竟有些擦傷,火辣辣的劇痛讓李凡心中那股倔強和熱血更撲滅了一些。
“哼!石墩都抬起來了!你們還想如何!”九兒站到李凡麵前,雙手掐腰,神情不歡暢盯著麵前牛輔等人。
“主公!讓我來經驗他吧!”九兒在李凡身邊不高興了:“我黃天九節杖幫手之人!怎可如此丟人不堪!”
他們手中鋒利的長戟磨得寒光閃閃,讓人一看就心生懼意。
“哈?”李凡一愣,皺了皺眉:“我很賞識剛纔你用的號令這個詞。”
“先前的副將,看起來強健,卻連老虎都敵不過!被活活咬死了。”牛輔不屑一笑:“小子!真想現在就把你丟進虎圈!看在嶽父大人的麵子上!我且忍耐幾天!”
李凡聞言皺眉,看了看地上的石墩,那重量絕對不是本身能抬起的,就算挪動也很困難。
虎帳設在城外,李凡跟著兵士出城後,冇過量久,視野中的荒涼地盤上,鮮明呈現一座龐大的虎帳,粗木柱子製成的轅門顯現出森然的殺意,兩個手持長戟的兵士正昂然挺胸立在門前。
特彆是這兵士傲慢的語氣,和“號令”這兩個字,讓李凡很不爽。
李凡順著兵士指著的方向看去,隻見荒地之上,馬蹄紛飛,煙塵滾滾,一隊鐵騎列成步地,浩浩大蕩,帶著肅殺之氣滾滾而來!
李凡皺眉,這牛輔霸道在理,反倒讓李凡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倔強與熱血。
不過縱觀三國汗青,很有武力卻有勇無謀的牛輔,隻能算是三流武將。
親眼看到汗青上極其凶悍馳名的一支鐵騎,李凡情不自禁感慨,公然是可駭啊!
冇過量久,一個滿身肌肉的壯漢抬來了一個石墩子,這是兵士用來熬煉肌肉的重物,落到地上的時候,“嗡隆”一聲悶響,激起一陣土灰。
“哼!”九兒不能忍了:“謹慎我把你電成焦炭!”
陽光暴虐,當頭直射,兩個守門兵士卻好像雕像普通,紋絲不動。他們烏黑的皮膚充滿傷痕,真不知是經曆過多麼可駭的練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