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見到他如許好玩的模樣,顧玄薇再也忍不住,‘噗嗤’一聲展開了笑容,看向他的目光中盈滿了動聽的光輝。
“百裡塢?”謝天闌反覆了一遍,皺起了眉頭。
緊接著,那雙小手落在水麵上,竟如同操琴普通,輕巧地撥動挑抹起來。
隻聽得‘嘩啦’一聲,離此處不到百丈的下流河道處,轟然鑽出一個黑衣人。
顧玄薇對其彆人可冇有謝天闌的好脾氣,更不想讓謝天闌華侈時候重視力用來和此人套話。她眼神冰冷的走上前,在這個男人冷傲怔愣的目光中,將身上的天賦強者威壓毫不躊躇的凝注傾瀉在他一人身上。
謝天闌差未幾是立即墮入了深深的煩惱當中,隻恨不得光陰倒流,讓統統重來。
他如何會無禮至此!
從他方纔所處的位置來看,之前他潛入水中後,怕被謝天闌發明動靜,並冇有往遊走,而是潛入水中,順著水流而下。
來自生物本質的壓抑感,讓這個男人渾身顫栗,他雙眼瞪得大大的,一錯不錯的看著顧玄薇,一麵不敢置信如許年青的絕世美人是一個天賦強者,一麵又感覺她合該如此強大,卓然於世。
他如何能問出這麼冒昧的題目!
聽到這個題目,謝天闌麵色規複嚴厲,有些遺憾的歎道:“我本是奉家屬之命前來調查一件事情,不過此事能夠牽涉甚廣,方纔我在查訪之時,發明有人暗中窺視,便一起追索至此,他投入了河中,冇法清查,隻能讓他逃脫了。”
現在,即使身在一張船上,心中煩惱難以言說的青年仍然羞慚得不敢與顧玄薇扳話,因而站在船頭上神情端凝,目光遠眺,彷彿在思慮甚麼首要的疑團。
謝天闌俊臉一下就因難堪變得薄紅,隻是兩年工夫,到底冇有如少年時那般手足無措了,而是拱手賠罪道:“鄙人冒昧……”
為甚麼他會對顧女人那麼自來熟,竟然健忘了開口扣問,就這麼理所當然的上了船,旁的同齡平輩就算了,顧女人那樣的人,她是天賦強者,她恍若天人,她那樣的人……
顧女人手中雖無琴,可她貫穿了音功奧義,任何能製造震驚的東西都可成為她音功的載體,成為她的‘琴’。
顧玄薇不動聲色的加大了威壓。
“他說的寶藏又在那邊?”謝天闌問。
不過,謝天闌的思路冇伸展一會就被打斷了,因為顧玄薇手指彈動下的河水中,已經有了動靜。
謝天闌聞言,又看看男人的臉,曉得對方扯謊的能夠微乎及微了,便下認識的朝身邊的顧玄薇看去,兩人對視,眼神一觸,不需言語,立即就默契的明白了對方的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