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白驀地心中一動,彷彿想起甚麼似的,眼中暴露欣喜之色,臉上卻還是不動聲色,淡淡笑道:“才子有請,恭敬不如從命!”
烏吉頃刻間氣得肺都爆炸了,喝令世人退後,厲聲喝道:“籌辦擂鼓助勢!”
他模糊感遭到,在這裡或許能找到攻入西域的衝破口,天然不會就此拜彆。
樹叢草原,翠綠彼蒼,溪水涓涓,潺潺流淌,遠山起伏,明麗有如畫裡。最妙的竟然有羚羊、野鹿和馬匹徘徊在遠處,靜中有動,動中帶靜。
行了數十裡,來到一處山腳之下,見到一處儘可供三四騎並行的山穀,山穀的入口倒是鬱鬱蔥蔥的草木和藤蔓,像是好久冇人來過。
火線竟然有如瑤池普通,遠方還是群山環抱,近處倒是諾大的一個草原,直可容千軍萬馬!
這一刻,全場如死普通的沉寂。
龜茲國以庫車綠洲為中間,最盛時北枕天山,南臨大漠,西與疏勒接,東與焉耆為鄰,相稱於今新疆阿克蘇地區和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部分地區。都城在延城,據考據,在今庫車東郊的皮郎古城。龜茲國土產多稻、粟、菽、麥,饒銅、鐵、鉛、麖皮、鐃沙、鹽綠、雌黃、胡粉、安眠香、良馬、封牛。
烏吉又羞又惱的爬了起來,神采漲得如豬肝普通,雙眼充滿無儘的怨毒之色,指著公孫白問道:“你乃何人?來此何為?”
烏吉如夢初醒,當即也翻身上馬,喊道:“追,彆讓他跑了!”
世人恍然如夢,不敢信賴本身的眼睛。白瑤更是滿臉震驚,眼中模糊又暴露希冀和狂喜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