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門的敵軍本來就未幾,如何禁得起如狼似虎的飛狼騎的攻襲,很快城頭便淪陷,樓道上到處是鋁盔鋁甲的公孫軍。
號角聲沖天而起,戰鼓聲高文,無數的公孫軍將士呼啦啦的衝向前去,推著離城牆不遠的雲梯車朝城牆下飛速的奔去。
兩名涼軍趁機舉槍向他當胸刺來,隻聽晏明雙臂一展,將兩杆長槍拍歪,然後順勢一把抓住兩人的臂膀,驀地往上一提,那兩人便忽的騰空而起,雙雙慘叫一聲,從數丈高的城頭摔了下去。
微小的星空下,漆縣北門外一片沉寂,畢竟白馬義從的大營駐紮在東門,以是北門的兵力並未幾。
馬剛:“一群縮頭烏龜,有種出營來!”
眾白馬義從:“長安城外,殺得馬超丟盔棄甲的烏合之眾。”
敵軍既不敢出戰,馬剛也不肯待在城頭,乾脆策馬回府,關起門來,開了一罈老酒,自斟自酌的喝了個痛快,便沉甜睡去。
自此漆縣城的主將和副將全被被擒,城內的涼軍也在抵當一個時候以後,全數崩潰或投降,漆縣被公孫軍完整占據。
兩人忍不住齊聲怪笑起來,固然聲音不大,卻極其刺耳。
馬剛:“趙雲,出來一戰!”
就在此時,公孫白伸手一指,數十架雲梯呈現在火線,然後一揮:“攻城!”
目睹得主將半合被擒,眾涼軍齊齊號令一聲,便四周散逃,落在前麵的直接繳械投降。
他實在想不明白,明天還風景無窮,一百合敗北河北名將文醜,堵在公孫軍門口應戰卻無人敢應戰。但是不過就睡了一覺罷了,一醒來便已被擒,被像條死狗普通扔在雜草堆裡。
“喏!”
鐺鐺當~
公孫白淡淡的笑道:“龐德之名,僅次於馬超,羌人五不聞其名而色變,是西涼屈指可數的良將。我若得龐德,不但可多一員良將,並且涼州軍則少一大臂助,豈不妙哉?”
城頭不是傳來清脆的金屬撞擊聲,身著鋁盔鋁甲的公孫軍,麵對敵軍的羽箭和長槍,除了護住關鍵部位,完整不管不顧,硬生生的殺上城來。
一陣激憤之下,他氣得驀地將身上的繩索一掙,恨不得崩斷繩索,衝殺出去找龐柔報仇雪恥。
咻咻咻~
眾守城將士大喊小叫的聲音此起彼伏,城頭上刹時大亂。
馬剛在睡夢當中被一陣龐大的鼓譟聲所驚醒,正頭暈暈沉沉的不知產生了甚麼事,被顏良一把從床上提起,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