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恰是所謂你有病我有藥,說得司馬防無話可說,心頭大驚之下,已是汗流浹背。
這一刻,司馬防的神采刹時變得煞白。
他初來乍到,便被拜為司馬,也是比千石的官職,已然不算低了。隻是他本姓司馬,職位也是司馬,今後其彆人叫他便是“司馬司馬”。
“傳說中的竟然是真的,怪不得曹賊會敗得如此之快……”即使是司馬懿,現在也驚得麵無人色。
數日以後,十三萬公孫雄師浩浩大蕩的奔至虎牢關下。
“放下!”被子裡的司馬懿喊道。
公孫白笑了,笑得很高興,很光輝,如若夏花普通。
“夫人,給為夫倒一樽酒,為夫渴了。”那白衣青年嘴角掛著邪邪的笑容,對屋內一名女子喊道。
這逗逼,還真特麼機警,不愧是影帝!
至此,公孫白已然得五名97以上的謀士,天下謀士非常,公孫氏已獨得六分,剩下兩分歸孫氏,一分半歸劉表,另有半分在益州。
酒足飯飽以後,公孫白在司馬家堡內憩息一晚,次日便帶著司馬懿,率雄師持續向虎牢關進軍。
公孫白望著司馬防這般模樣,心頭暗樂,自顧自的喝酒吃菜,滿臉的落拓之色。
心中倒是有苦說不出,欲哭無淚。
那女子更加駭怪了,問道:“曹賊已死,夫君為何還要裝病?”
張春華無法,隻得問道:“不是說二公子抱病在床嗎?”
那白衣青年將那女子這般模樣,嘿嘿笑道:“為夫得了風痹病,天然不成轉動,還得夫人代庖。”
司馬懿微微苦笑道:“天下諸侯,皆是一丘之貉,為夫年紀尚輕,還是先張望幾年再說。”
說完倉猝叫來兩個家奴,悄聲叮嚀了一番,也不知說了甚麼,聽得那兩名家奴目瞪口呆,不時的悄悄望著公孫白,滿臉的畏敬之色。
……
公孫白大笑而起,親身向前扶起司馬懿:“很好,既然身材已然病癒,好男兒當為國為民,建功立業,本國公拜你為隨軍司馬,隨軍出征,你可願否?”
“魏公仙術公然神妙,草民見到魏公以後,風痹病竟然病癒,魏公之恩德,恩同再造,草民感激涕零,雖死難報魏公之恩德!”
“甚麼?”司馬父子們刹時混亂了。
……
沉吟半晌以後,司馬懿決然道:“抬本公子去見魏公!”
大堂以內,絲竹聲聲,鶯歌燕舞,觥籌交叉,氛圍顯得極其熱烈。主位之上,公孫白神情自如,談笑風生,而司馬防卻顯得強顏歡笑,憂心忡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