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然不在公孫白眼裡,這個善於野戰的騎馬民族,其守城的才氣幾近就是個笑話,但是正如田豫所言,破城輕易,想要將八萬鮮卑馬隊留住倒是難上加難,軻比能一旦見勢不妙,率眾強行從一門突襲,能強行留住小半人馬就不錯了。
田豫點頭道:“漠北草原,連綿近萬裡,鮮卑人雖敗,卻仍然有上百萬人丁,如果一昧斬殺和奴役,或答應保十年以內胡人不敢南下牧馬,但是十年以後,魏公恐怕又要再動兵戈一次,如此幾次,將破鈔多少賦稅和人力,此為不智也!”
一頂金色牙帳在麋集的營帳當中,顯得非常的顯眼,這本來是鮮卑大單於軻比能的大帳,被雄師在彈汗山城外緝獲,成了漢軍的中軍大帳。
一箭****而來,正中那杆馬鹿大旗的旗杆,隻聽哢的一聲,那旗杆便從間斷裂,呼啦啦的跌落下城頭。
而城頭的素利,罵歸罵,心頭卻早已翻江倒海普通,打起了主張。
正中的公孫白端坐在案幾後,一向沉吟不語,隻是自斟自飲的喝著悶酒,不動聲色的聽著四人辯論,心頭倒是躊躇不定。
很明顯,高達四丈的城牆在漢軍眼中就是一個屁一樣的存在,漢人完整能夠居高臨下,用大黃弩將他們一一射殺,這幾近足以令鮮卑人絕望。
因為他發明城下的漢軍陣營涓滴未動,城下傳來的並非喊殺聲,那排山倒海般的鼓譟聲,竟然是鮮卑人在喊話。
北風越來越猛了,氣候也變得越來越卑劣,風雪到臨之日不遠了。
而田豫和田疇兩人的定見,卻又不一樣,兩人的定見是隻斬殺軻比能一人,然後令其他軍馬臣服,分封八部大報酬八部單於,各自為政,互不相屬,以達到分裂鮮卑人的目標,如許鮮卑人墮入四分五裂的狀況,便難成氣候,再加強胡漢互市,使得漢人有馬可耕戰,胡人過冬不足糧,終究達到融會胡人的目標。
“混賬,一群奴顏婢膝的軟骨頭,鮮卑人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!”
一陣喝彩聲從驚奇不已的鮮卑人頭上響起,驚得城頭的鮮卑人魂飛魄散,目瞪口呆。
犯強漢者,雖遠必誅,當年的陳湯追襲千裡殺胡酋;衛青、霍去病殺匈奴七八萬人,登山祭天,封狼居胥;竇憲出雞鳴塞,大破南匈奴,殺胡人數萬,然後勒石燕然記過而回。
龍城東門,一杆馬鹿大旗在城頭獵獵飄蕩。
城下的鮮卑人,聲音一個比一個高,隻氣得城頭上的素利咬牙切齒,狠狠的怒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