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陽城南。
另一個冀州軍守軍正要回話,突覺不對,在這暮秋的冀州之地,如何能夠會呈現雷雨,轉過身迷惑的朝西麵望去。
公元199年,建安四年,秋。
他的視野落在麵前的馬隊的腳下和胯下。這些馬隊不再和淺顯馬隊一樣,端賴雙腿夾緊馬腹支撐均衡,進犯時需求一手持兵器一手扶住馬背。數萬的馬隊,全數配上了兩端翹的高橋馬鞍,使得馬隊的身子得以牢固,而更能令他們在馬背上穩如盤石的,則是他們腳下的兩個繩圈。
關樓之下,無窮無儘的幷州馬隊漫天簇擁而來,一時之間,大平原上再看不到彆的色彩,再也見不到彆的東西,除了幷州馬隊還是幷州馬隊,除了灰色還是灰色,全部天下隻剩下灰撲撲的幷州馬隊。
壬城,魏郡涉國縣東麵鴻溝一座小關城,在輿圖上都很難找到的一座小關城,守軍不過百人,扼守著冀州的西門,是從幷州南部攻入魏郡的必經之地。
古長城以北的朔方、雲中、西河、定襄和五原等地,固然本來都是匈奴人雲集的處所,實際節製在匈奴人手中,但是真正將這些處所的政權完整交給匈奴人,卻又是彆的一種風景。
袁譚終究明白了昔日為何會大敗的啟事了,固然當年輸得非常可惜,但是現在仍然未晚。通過與南匈奴單於呼廚泉的買賣,他獲得了三萬匹戰馬,加上原有的戰馬,使得他的馬隊數量再次達到四萬人,四萬無敵馬隊,馬踏中原,那個能敵?即便是公孫白也不能,因為公孫白也不過戔戔兩萬多馬隊罷了。
袁譚一馬搶先,奔馳到城下,勒住馬腳,身後的數萬跟著緩緩的停了下來,袁譚瞻仰了一下關樓之上,隨即抬頭哈哈大笑起來:“公孫白的兵馬也不過如此,來人,速速登上關樓,翻開關門!”
“殺往中原!”
自幷州北地的漢人官員和郡兵退出以來,匈奴人便四周攻襲漢人,掠取他們的財產,並擄掠其為奴,女子供其作為宣泄的東西,而男報酬其牧馬、撿馬糞和擠馬奶等。
就在幷州北麵的漢人在絕望、血腥和踐踏中掙紮的時候,幷州之主袁譚卻在厲兵秣馬,籌辦突襲冀州。
袁譚望著台下的馬隊,再次提了一口氣,大聲問道:“幷州苦寒之地,你們呆夠了嗎?想不想隨本將殺往中原之地?”
……
點將台之下,再次喝彩聲雷動。
馬鐙,這個最巨大的發明,也是最簡樸的發明,終究被袁譚給盜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