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寶,是凱凱嗎?”

“因為這裡是軍隊,懂嗎?”

人們的群情聲中並冇有張君寶的名字,彷彿連隊的人已經把他忘記了,他已經成了疇昔式。

“過段時候就是春雷練習了,本年君寶爭奪儘力再把藍軍乾掉一次,到時候直接去軍校吧。”

屋裡響起大腦門和小鬼的笑聲,老嶽和躺在床上的老陳卻皺著眉頭看了張君寶兩眼,終究還是挑選了沉默。

無數個大腦袋一樣的人也曾經有過胡想,也曾經為了胡想而儘力鬥爭,但是最後隻是一場看不到結局的好夢,有一天,時候到了,夢就醒了。

張君寶笑嗬嗬的看著老嶽領口的一毛二,眼神中卻冇有一絲貪婪和等候,有的隻是茫然。

“哦,這不是很普通嗎?我早就曉得了。”

“為甚麼?”

他隻是一枚過河的卒子,或許不等過河就會被乾掉。

“你說吧。”

“去他媽的吧,草!”

“班長,君寶真的冇戲了?”

“我儘力,爭奪早點掛上一毛二的肩章。”

凱凱很不安,他決定和大腦袋一起去找阿魯,這事他老是要搞個清楚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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