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凱凱的話,張君寶的嘴角忍不住抽了兩下,現在他明白為啥連隊的人會盯著他了。
人這平生老是要完成從青澀到成熟的演變,如果說張君寶因為陰差陽錯的來到十三班提早接管了成熟的人生,那麼現在就是演變的過程。
張君寶和大腦門一邊說著話,一邊穿好衣服,冇想到大腦門也從被窩裡爬起來,坐在床上穿起了衣服。
“曉得啥了?”大腦門一頭霧水的問道。
“曉得了。”
“不是,阿誰是連長帶人活捉的。”
“那你說你有冇有插手吧?”
“這不就完了,”凱凱的臉上暴露一副理所該當的神采,然後持續說道:“你曉得秋風練習的時候,我們在哪嗎?”
“不是戰俘營嗎?”張君寶獵奇的問道。
“你猜劉飛那會在哪?”
“乾嗎呀?我一返來就不跑了!”
雙腳落地,恰好和下鋪的大腦門四目相對,他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“對!”大腦袋在一邊同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對不住啊,把你吵醒了。”
“冇事,你去乾嗎?”
聽到大腦門的話,張君寶又愣住了。
“另有,另有,本年的秋風練習,藍軍第一旅參謀長滿廣誌是你活捉的吧?”
“喂,你們幾個如何不跑了?專門等我的嗎?”
……
早上五點半,張君寶風俗性的展開了眼睛,然後悄悄地下床。
“你不曉得,人家陸航旅的帶領專門找到了團部,給你請功呢。”
“管他呢,我就想超越君寶。”凱凱的嘴角帶著笑意,眼睛一向盯著在他前麵的張君寶。
現在搞成了人儘皆知,必定是要槍打出頭鳥,被人惦記了。
“你醒了?”
張君寶搖了點頭,凱凱歎了一口氣說道:“戰俘營!”
“啥意義啊?你出早操冇有牢固的練習時候嗎?”
“哎,你們三個吃屎啦?”
看著大腦門的笑容,張君寶對他點了點頭,然後悄悄地走出了宿舍。
“跑一個小時,等六點半擺佈,我就歸去做早餐了。”
但是張君寶已經冇有了想要持續練習的設法,撇了撇嘴對他們三小我說道:“我不跑了,先歸去做飯了,你們幾個想要持續練習的話,就沿著腳下的土路跑就行了。”
“救了三次陸航旅的飛翔員,是你吧?”
張君寶像平時一樣揹著背囊跑進了草原,在他的身後是冇有揹著背囊的大腦門。
“凱凱,你彆逗我?我如何成了最牛逼的阿誰了?不是劉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