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不做逗留,右手再次揮出,一把摁住第三名槍手的腦袋,左膝迎著對方的麵門,用力一頂。
“冇事,我就漫步一圈,一會就返來。”
秦風說著,判定出來人快到門口了,不等陳芳再說甚麼,輕聲拉開門,直接走了出去,然後身子一晃,如同鬼怪普通,悄悄無息地消逝在黑暗中。
“他……他就是……”
後腦是人體最脆弱的處所之一,蒙受擊打,輕則昏倒,重則腦顱碎裂滅亡。
“呃……”
堂屋裡,陳芳剛站起來,便看到秦風走出房間,先是一怔,然後有些迷惑地問道。
他做夢也冇有想到,四個逃亡徒手持刀具、槍支,麵對秦風,如同幼兒園的孩子麵對成年人,瞬息之間便被撂倒,毫無還手之力!
兩個聲音幾近同時響起,秦風一記膝頂,膝蓋與第三名槍手的麵門來了一次密切打仗,直接撞碎了對方的鼻梁骨,鮮血四濺。
砰!
他瞪圓了眼睛,儘力地向朝上麵看,試圖再看秦風一眼,成果不管如何儘力都冇法做到。
“哥幾個,動靜小點,能動刀彆動槍,不然吵醒四周的住戶就不好辦了。”院牆外,陳狗剩和四名槍手停下腳步,抬高聲音提示道。
唰!
“東北王,滿自彪,他想找死麼?”秦風眯起了眼睛,眼中殺機湧動。
這一刻,他很想放手,但是他的手被秦風抓著,底子冇法放手。
這個發明,令得他們像是撞到鬼了普通,神采大變,渾身汗毛炸起!
咕咚!
砰!
“帶路!”
哢嚓!
他在用這類體例告饒,祈求秦風能夠放過他!
秦風麵不改色,左手呈爪狀,化作一刀幻影,閃電般揮出,抓向第三名槍手的手腕。
砰!
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陳狗剩和四名槍手一跳,他們不約而同地開口,下認識地扭頭看向身後。
身為陳家寨的村霸,他打過人,也見地過打鬥妙手,更曉得被秦風撂翻的四名槍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逃亡徒。
唰!
持續叩首以後,陳狗剩才驚駭萬分地開口告饒,“是周濤要抨擊你,不是我,求求你,求求你饒了我……”
即便如此,也是完整嚇傻了陳狗剩!
其他三名槍手也是如此。
“很有經曆?”
扭動之下,第四名槍手的手腕近乎變形,槍口調轉,對準了他的麵門。
但是――
夜幕中,秦風上前一步,化手為刀,一記手刀斬向間隔本身比來的一名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