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山月喝了一口茶,從懷裡取出了兩張紙,抵到了王承恩的麵前,笑道:“王公公,關某不常駐都城,有些事情還勞煩您多操心,除了那一千兩銀子外,這是我彆的貢獻您跟曹化淳曹公公的,還請笑納。”
王承恩受了關山月這麼大的好處,如果再不流露點口風就說不疇昔了,他一臉奧秘的湊到關山月的麵前,抬高著嗓音說道:“恭喜關大人,道賀關大人,您要發財了。您也彆問我喜從何來,雜家不能壞了萬歲爺的大事兒,隻能跟您流露這麼多,至於詳細是甚麼事兒雜家是不會說的。不過提點您一句,萬歲爺故意放袁督師一馬,明天到了朝堂上您無妨用本身的官職保下袁督師的性命,一來讓萬歲爺有個台階下,您也博取個忠貞義氣的雋譽,今後行走四方可受益無窮。另有不管明天萬歲爺如何發落你,你受著便是可不要跟他起爭論,記著虧損是福。時候也不早了,再晚歸去就要關宮門了,小福子那死小子有了錢也不知去那歡愉風騷去了,還得勞煩關大人的親兵們送雜家一趟。”
王承恩一拍大腿,笑道:“嗨,那吳公公頭昨日還去雜家那讓雜家關照關照關大人你呢。你們不是河間府寧津縣的老鄉嗎?如何,還冇見過麵啊?”
來的時候,魏忠賢早就提點過關山月這王承恩愛財,他咧嘴一笑,衝著陳二狗擺了擺手。
陳二狗抿嘴一笑,回身一拉身後那花梨木櫃子的抽屜,從內裡拿出了一個朱漆的小托盤,緩緩的放到了王承恩的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