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夠忠貞,這一點還真讓我有點動心呢。”
時隔兩月,歸晚日日惦記取江珝另有淮兒,卻不敢分開杭州半步。是日,她正哄著房裡阿誰七八歲的小丫頭玩翻繩的時候,下人來報:將軍來了……
這間密室就在與沂國公府隔街相望的酒坊中, 在酒窖的地下。誰也想不到,這繁花似錦的街道上,竟埋冇著一間密室,這便也不怪薛冕如何都找不到人了。有那麼一瞬, 歸晚乃至想到, 許父親也曾經被關在這裡吧……
江珝怔了一瞬,再看看淺笑的老婆,刹時懂了。
“如何?少夫人不敢了?”
“當孃的人了,怎就一點長進冇有啊!走路還是跌跌撞撞。”醇厚而降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歸晚內心的花刹時綻放,一向綻放到了臉上,她甜笑道:“我有你啊!我不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