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母親能想到的事,他父親必定也會想到。
陳珞混渾沌沌地應了一聲,內心卻如亂麻,不曉得從何理起。
他曉得,是他的手捏得太緊,指甲掐破了掌心。
陳珞內心彷彿又燃起漫天的火光。
陳珞大悸,望著還是如花信少婦般年青麵孔的長公主目光如炬。
“剩下一個三姐姐,一個我。
“單餘一個我,出身寒微,又不懂眉眼凹凸,能做個甚麼?”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長公主忍不住辯道,“我不是怕你父親,而是不想再和陳家有甚麼乾係。”
陳珞和陳玨反麵,誰得了利?
長公主苦笑,道:“你覺得我真的日日隻曉得吃喝玩樂,宴客遊嬉?你孃舅不肯意出麵為你爭這鎮國公世子的位置,我內心就思疑了。隻是我一向冇弄明白你母舅是怕你父親倒向慶雲侯府了呢?還是想拿這個給將來的太子做情麵?你想做鎮國公世子,我們還得從長計議。”
最後這句話,倒是負氣而說,想必是又產生了些甚麼?
就算是和金鬆青有私交又如何樣?他父親莫非還會主動去嚷本身戴了頂綠帽子不成?這類事,隻要皇上不究查,彆人說甚麼都冇有效。她與其和他父親讓步,還不如想體例讓皇上拉偏架呢?
“我現在也冇有真的弄明白。
比及陳珞能說會走了,他口齒比同齡人聰明不說,爬樹下河,半晌也不得安生。可他偏生又長得雪團兒似的,讓人看了先心生軟,加上說出來的話又像抹了蜜似的,就冇有人能在他麵前板著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