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將軍這套驚鴻遊龍槍法委實不錯,之前隻聽人提起,本日一見才知那人不過是紙上談兵。”秦蓁非常認同,嗑著瓜子點頭,孃舅的槍法確切需求比傳聞好上很多。過上一息才反應過來,蹭的跳起,撞在那人下巴。
*
*
現在賢妃和德妃,曝出雙黃蛋,聖上這些天做夢都能笑醒。隻是二皇子處境難堪,萬一二位妃子誕下麟兒,一向支撐他的賢妃還會挑選他麼?不管如何這場變故中,最大的贏家無異於奉國侯,他先是有了爵位,後是妻姐懷有龍胎。一時候奉國侯府門庭若市,風景無兩。
“寫了冇有啊,好蓁兒。你承諾我了的。”宋思穎五官伸開,明眸皓齒,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,明麗鮮豔。
“蓁兒,你寫信給昭兒姑媽了麼!有冇有說我也要個琉璃盞,都是親戚不能厚此薄彼。”宋思穎進門,開口就是琉璃盞。上月宋昭兒托人帶回一個琉璃盞,宋思穎眼紅已久,常常央著秦蓁寫信給宋昭兒再討個來。
以是這幾日,秦蓁每天帶些果脯瓜子的,一下課就往亭子跑,用心致誌的看孃舅耍鐵槍。秦蓁情不自禁鼓掌,公然有兩把刷子。身姿如同話本所寫乾脆利落,要不是怕聲音太大轟動孃舅,秦蓁恐怕要起家學著舞兩招。
“昭兒阿姨,見信如唔。你我二人四年未見,以書來去。時至本日,鄰近新春佳年。現在可來一聚?”秦蓁吹乾筆跡。“你們說昭兒表姨本年會返來麼?”
彆說陳氏教子確切有門道,宋明三歲出頭,成熟的和小大人似的。詩筆墨篇張口就來,待人斯文有禮。反觀八歲的宋昊,本性怯懦,冇法獨當一麵。歸義侯府哪能不氣!隻是再如何樣也是武國公府,他們手伸不了這麼長,宋賢又一心掛在陳氏身上,冇法做些手腳。唯獨讓宋芳苓看緊點,把宋昊往正路上拉。
“讓你打趣我,撕了你。”兩人在屋內打鬨,還是秋詩提示纔想起將近早退,吃緊忙忙的往閬風書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