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蟬驚奇滿滿,“你出來,還帶著竹簡?!”她用全新的欽慕眼神看李信,“你這麼勤奮,真讓我忸捏。”
李信正在擺燈籠呢,被她拉得一抖。他咧咧嘴,“你是想把我推下去吧?”
寧王張染聞訊趕來時,寧王妃聞姝與李二郎李信已經從屋中打到了院子裡。兩人中,女郎用鞭,少年白手。那長鞭破空聲,飛舞如同銀蛇,嚇得滿院子的侍女戰戰兢兢,神采倉促。那鞭子,卻冇法何如技藝極好的少年郎君。李信在長鞭揮出的一個圈中周旋,還能與聞姝交上手。白手對長鞭,他實在已經贏了。
張染淡淡看著她,“方纔已出鞭,為甚麼半途收歸去?”
張染看著她,眼中的冷酷便消逝了,微微暴露笑意。他伸手牽住她的手,問,“李二郎傷你傷得重不重?”
他還說,不但會稽是如許,其他處所這類征象更嚴峻。畢竟哪個郡國,普通一點的,都不太甘心變成第二個徐州。
仆人將燈籠借給了他們,看少年伸謝後,牽著少女便要走。仆人忍不住叮嚀一聲,“小郎君,天晚了,冇事的話快帶你mm回家去吧。現在世道歹人多,你們兩個莫碰到好人。”
他改口改得這麼快,這麼隨便,聞蟬反而不敢摸了。
聞蟬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高傲感,心想:姊夫說得對!我二表哥就是這麼短長!但他更短長的,你們還冇見地過呢!隻要我曉得!
聞姝愕了一下後,麵孔微紅。明白日的說這個,她有些無措,不曉得如何接話好,半天吭哧了一句,“這個有點早吧。”
李信答,“當然是感覺你教得不對了。”
聞蟬在她二姊麵前,就跟耗子見貓似的,那麼怯懦。她二姊吼她一句,她都膽怯。她怕她二姊,內心不甘心她二姊逼她練字,可又不敢違背。陽奉陰違,讓李信替她頂了罪,她卻又心中不安……
聞蟬真是冤枉。
一邊將長鞭舞得赫赫生風,她一邊詰責李信,“我教mm寫字,教她成才,你倒是她的好哥哥,為甚麼禁止?!”
過了半晌,聞姝俄然聽張染心不在焉般的說了一句,“等這陣子我病養好了,我們生個孩子吧。”
次日天亮,夏季淩晨暖煦清寒,少年們還了燈籠,才歸去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