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娘忍俊不由,忍住笑將球放好,手上一動。那球骨碌碌的出去,筆挺的,滾入十一郎的手中。
十一郎從速從林氏身上滑下來,跑得遠遠的,趴在地上,雙手合攏大喊:“九姐,往我這裡打!悄悄一推,彆太用力,平著推,來!”
玉簪用玉勺挖了一小塊出來,輕柔地替九娘抹勻,有些迷惑地說:“二郎特彆交代,說這是一名極吝嗇脾氣又極大的表哥送的,讓你千萬記著這藥膏就算給你用了,都還是那位表哥的,千萬彆給彆人用。”
屋裡的人看著他圓滾滾似一個大球,和那不敷一寸的小球遙相照應,實在敬愛,都笑起來。九娘接過玉簪方纔擦好的攛棒,放在手上顛了顛重量,略微比了比間隔,左腿在前,右腿在後,微微側身,無需下蹲,悄悄一推。那大要儘是陳跡的孺子球,快速輕巧地往前滾。
陳青的冰山臉突然解凍,淺笑起來:“六郎聰慧過人,這幾年的確讓爹爹也刮目相看。他花的工夫,不比你在虎帳裡少。但論起弓馬對敵,他還是不如你多了。”
玉簪無法地說:“二郎說了,你的藥膏塗一年也塗不完,他就不送藥膏來了,讓小娘子記得明日在老夫人跟前替他說幾句好話。”
陳太初又把趙栩吃辣羊腿的笑話細心說了,逗得陳青點頭直笑:“六郎隨她娘碰不得辣,你爹爹之前也不吃辣,去了秦州,不吃不可。今後你可得好好照顧他纔是。”
華燈初上。陳太初回到廳中。陳青正在等他,見了他就皺起眉頭問:“如何在外頭受了傷也不返來同爹爹說?”
不一會兒,內裡桂花堂的侍女喊了玉簪出去。不一會兒,玉簪神采古怪地返來,遞給九娘一個白玉盒子:“二郎說這個是禦病院極好的祛疤藥膏,給小娘子用,十來天嘴上就好了。”
慈姑說:“不要緊,你剛纔揮棒的時候,偏了一點點。這個是要靠多多練習的。”十一郎走近了兩步又往地上一趴,翹起了小屁股,鼓勵九娘:“九姐你看準了再打!九姐再來一次!”
十一郎跳了起來:“好!九姐你看,你三棒進洞!能得一根籌牌!”九娘走疇昔戳戳他的小臉:“十一郎要不要嚐嚐?”
七娘聽著這話很不舒暢,剛想開口,被四娘拉住。四娘柔聲道:“姨娘彆擔憂,七娘也是被人害的。我們從小玩到現在,怎會打到旁人呢。”
九娘又取出一球,仍放在剛纔發球的處所,左腿在前,右腿在後,姿勢伸展,揮出第二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