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陽節這天,我一早就被穀雨和滿娘從被子裡挖出來,她們帶領六位尚服女史給我洗漱結束後,套上中單,圍上腹圍,穿上黑邊紅色紗裙和蔽膝,外套圓領大袖大襟的黑邊絳紗袍,繫上橫襴,束上金玉大帶,頭戴十八梁承天冠,穿雲紋白羅襪套上藕絲步雲黑朝靴,捧了玉笏,配上金色魚袋,再繫上由珩玉和瑀、衝牙、璜玉一共七塊玉組合起來的佩玉,兩側對稱各一組,賊重!當年為了練習我成為君子,走路這十四塊玉不答應發作聲音,我吃了多少板子呦!
我獨自上前扶起秦安,握著他的手細細打量。這傢夥就是因為長得太好纔會被聖上看中的啊,眼尖的我瞥見他鬆開的衣衿中彷彿很多紅色的傷痕。我扭開首對梁德君笑:“德君,你是隨我入內還是在門外等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