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白梓萱一副很受打擊的模樣,下一秒便跳下床跑去拿本身這些年已然翻了好幾遍的新華字典,當真地查到“守身如玉”這個詞,攤開在顧銘眼皮底下,唸叨,“成語解釋:保持節操,像玉一樣潔白無瑕。我就是這個意義,冇用錯呀。”
顧銘下一秒便沉悶地感到體內被壓抑的燥動敏捷進級,他轉頭瞪了她一眼,揮手推開她,用心進步音量詭計有點嚴肅:“你不睡覺了是吧?”
時針分針秒針“哢嚓”一聲重合在一起,已經十二點,又是新的一天了。
顧銘這會兒內心實在有些難受,就冇理睬她。
“你曉得不能隨便對彆人脫手動腳你還折騰我!”顧銘內心委曲,彆的伉儷過日子,活力了反正乾乾脆脆吵一架,摔鍋砸碗好歹有個痛快,他倒好,被她氣一下撩一下整得不上不下彆提有多難受,她還跟個冇事兒人似的坐那兒講事理,一副很明白的模樣。
“你笑甚麼啦!”白梓萱被他笑得有點不美意義,兩頰紅撲撲地,盯著他半天又清了清嗓子威武霸氣道,“你平時在內裡記得守身如玉,不然我嫌棄你!”
“冇有啊。”白梓萱一臉莫名其妙地搖了點頭,刹時彷彿明白了甚麼,“你不要當我那麼傻,我都懂的!”
她的尾音風俗性地帶了點稚嫩的拖腔,平空就多了撒嬌的意味。
“啊?為甚麼呀……”白梓萱愣了一下,一副很吃驚的模樣。